元枢衡转头望向远处被火焰大阵笼罩的主峰,说道:“那道火焰大阵即将被打破,到时会引动此地灵脉,喷涌出大量天地灵气,形成一场持续几天几夜的灵气风暴。”
  “炼虚以下的修士可借助这场风暴打磨真元,筑牢根基,突破瓶颈的几率能够大上几分。”
  “此事已经在宗门中传开,不少弟子特意兑换了修炼时间,赶来玄离界。”
  “我化羽峰和揽月峰、玉剑峰弟子无需拿出宗门贡献,便可来此修炼,我等岂能错过这个大好机会。”
  一名化羽峰弟子叹道:“师兄天资卓绝,悟性惊人,我等远远不及,想要参悟法则之力,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,只能先筑牢根基,再寻机缘。”
  另一名黄袍弟子也是露出落寞之色:“炼虚乃是真正的分水岭,炼虚之下的丹药灵物虽然珍贵,但并不罕见,只要积累足够的宗门贡献,便可从门中兑换。”
  “但法则之力虚无缥缈,到底应该如何参悟?”
  “蕴含法则之力的天材地宝太过罕见,直接感悟天地万象又难度太高,那些法则之力外显的险地,更是非我等化神修士能够踏足……”
  韩玄宽慰道:“两位师弟勿忧,修道之路本就是要跨过一道道难关,且先筑牢根基,以待天时,切不可生出畏难之心,止步不前。”
  元枢衡忽然笑道:“今日我等是为了恭贺韩师兄晋阶炼虚,不可作此颓丧之态,来,师兄,我敬你一盏!”
  他端起酒盏,向韩玄一敬,一饮而尽。
  两名化羽峰弟子见状,各自挤出一个笑容,端起酒盏。
  一番觥筹交错之下,几盏灵酒下肚,除了韩玄之外,另外三人面上都微微泛红,显示出几分醉灵之兆。
  这些灵酒乃是三人特意带来,祝贺韩玄出关,非是凡品,对化神修士来说也不可多饮。
  微醺之际,气氛越发融洽。
  那两名化羽峰弟子位辈比元枢衡还低,乃是在过去两百年中,借助洞天福地的精纯灵气,方才将修为提升到化神圆满,在韩玄面前谦卑十足,口中称颂不断。
  “多亏韩师兄当年大展神威,力斩两大妖圣分魂,夺得这玄离界,否则我二人想要触及炼虚瓶颈,不知还要再消耗多少光阴。”
  “正是,只可惜在下当年修为不足,不能与两位师兄并肩作战,深以为憾……”
  韩玄闻听此言,目中露出几分追忆之色,放下酒盏:“两位师弟谬赞了,当年那一战,并非韩某之功。”
  “而是另一位师弟力挽狂澜,斩了那两大妖圣分魂,本门才能夺得这玄离界。”
  那黄袍弟子一怔:“我化羽峰还有这等人物?”
  另一名马脸修士奇道:“我等对当年之战也只是有所耳闻,不知其详,若有谬误,还请师兄见谅,敢问这位师兄高姓大名?”
  韩玄轻叹一声:“这位师弟姓陈名渊,实力之强,在化神修士中实乃韩某平生仅见。”
  “陈渊……”马脸修士目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,“我化羽峰出名的化神修士中,似乎并无此人……”
  “莫非是他峰弟子?”黄袍修士猜测道。
  元枢衡饮下一盏灵酒,解释道:“陈师弟既是本门弟子,也非本门弟子,两位师弟当然没有听说过。”
  “不过韩师兄适才所言非虚,当年那一战,全赖陈师弟力挽狂澜,否则我等都已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  “只可惜他死在这处洞天福地之中,无缘真正拜入本门。”
  “否则在韩师兄闭关的这些年里,我化羽峰弟子行事也就不用如此小心翼翼了。”
  韩玄眉头一皱:“无玄可是出了什么意外?”
  “他活得好好的,精研本门阵道传承,阵道造诣大有长进,颇受邓护法青睐。”元枢衡摇了摇头。
  “那师弟为何说陈师弟已死?他在无玄体内留下了禁制,无玄未死,就不能断言陈师弟身死,最多只能说是生死不明。”韩玄目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。
  元枢衡叹道:“生死不明,那不就是死了?”
  “陈师弟当年被赤霄真火烧成灰烬,至今失去踪影两百余年,杳无音讯。”
  “这处洞天福地早已被搜刮干净,只剩主峰大阵尚在,但也是强弩之末,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破开。”
  “除非陈师弟当年遭赤霄真火焚身只是幻觉,这两百多年来一直藏在那主峰之中,否则只有身死道消才能解释。”
  韩玄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当初我亲眼看到,陈师弟在无玄体内种下禁制,无玄安然无恙,便不能说陈师弟已经殒命。”
  元枢衡道:“师兄何必自欺欺人,我何尝不想陈师弟安然无恙,他不仅实力出众,还顾全大局,听从师兄号令,从不逾矩。”
  “若他能拜入本门,定能夺得道种弟子席位,成为师兄的得力臂助,我化羽峰声势又能壮大几分,在宗门十一峰中足以排入前三之列。”
  “但谁让陈师弟运气不好,我等一同进入此门,独独他被赤霄真火烧成灰烬。”
  “那无玄之所以完好无损,应该是因为陈师弟留下的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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