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仙子现在是否相信在下所言?”
  素水仙子后退几步,目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,收起阵盘,慌忙行礼:“晚辈有眼无珠,误将前辈错认成他人,冒犯了前辈,万乞前辈恕罪。”
  陈渊淡淡道:“苏仙子遇到了什么麻烦,竟让仙子下此辣手?”
  素水仙子见陈渊并未降下责罚的意思,心中松了一口气,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敢问前辈高姓大名?灵儿似乎没有前辈这么一个故人……”
  陈渊道:“本座姓陈名渊,太玄门长老,仙子可曾听苏仙子说起过?”
  素水仙子浑身一震,睁大了眼睛:“前辈就是星墟大陆那位陈……陈前辈?”
  陈渊点了点头:“陈某本无意遮掩姓名,但提起苏仙子姓名时,却见仙子手下女修神情有异,故而略作遮掩。”
  “苏仙子究竟出了何事,让仙子行事如此激烈?”
  素水仙子忍不住偷眼打量着陈渊,眸中异彩连连,恭声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这里不是说话之地,能否请前辈随奴家返回四明坊市,奴家奉茶赔罪,再如实禀告?”
  陈渊自然不怕她另有图谋,就是明州霸主卢家,也不敢随意得罪一家大乘宗门,当即答应下来。
  素水仙子收起阵法,两人驾起遁光,沿着来路返回四明坊市,重回听水轩中,登上第二层。
  这一回素水仙子恭敬有加,亲手奉上灵茶,侍立一旁,不敢落座。
  陈渊举起茶盏轻啜一口,便放了下去,淡淡道:“仙子现在可以明言了,苏仙子到底出了何事?”
  素水仙子轻叹一声,幽幽道:“灵儿她生得貌美,被一个登徒子看中。”
  “此人名为木桑,乃是炼虚后期修士,实力不俗,灵儿不堪其扰,只得避而不见。”
  “但木桑却不肯罢休,执意要和灵儿结为道侣,四处打探她的下落,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奴家与灵儿的关系及秘语,随时都有可能找上门来。”
  “奴家索性关了店,设下阵法伏杀此人,为灵儿出一口恶气,再远走高飞。”
  “不曾想前辈登门,又说出‘桃林’秘语,误以为是木桑至此,竟冒犯前辈天威,实在是罪该万死。”
  “前辈怎么责罚奴家都行,伏乞前辈救灵儿一救,奴家感激涕零。”
  说到此处,她又向陈渊拜了下去,面上楚楚可怜,眼眶泛红,宛若一朵柔弱海棠,让人心生怜惜。
  陈渊丝毫不为所动,沉吟片刻,说道:“这木桑是何来历,竟让仙子畏惧至此。”
  素水仙子恨恨道:“此人的师父蟾灵上师乃是合体初期修士,心狠手辣,冷酷无情,在明州修仙界凶威赫赫,无人敢惹。”
  “灵儿正是顾忌蟾灵上师,才不敢杀了木桑,否则我二人联手,趁其不备,定可取其性命。”
  陈渊眉头一皱:“这蟾灵上师背后可有宗门?”
  素水仙子摇了摇头:“蟾灵上师一直独来独往,但据说他本是一家宗门的弟子,但不知何故,宗门覆灭,才成了散修。”
  “这老魔居于万蟾山金蟾洞,原本乃是一处毒瘴环绕的险地。”
  “他用大神通驱散了毒瘴,化作一方洞天福地,至今已十一万年之久。”
  陈渊道:“既然这木桑背靠合体修士,苏仙子何不从了他,投入这蟾灵上师门下,修炼也能容易许多。”
  素水仙子道:“前辈有所不知,这木桑在明州修仙界声名狼藉,好色如命,又修炼合欢秘术,不知害了多少女修的性命。”
  “他名义上要娶灵儿为道侣,实则是要以她为炉鼎,灵儿怎肯自陷狼窝?”
  陈渊目光一闪:“既如仙子所言,这木桑惯于强掳女修为炉鼎,那蟾灵上师又不是正道中人。”
  “何必非要娶苏仙子为道侣,直接将她强掠过去,岂不是省去了许多麻烦?”
  素水仙子张了张嘴,犹犹豫豫道:“这……”
  陈渊道:“还是等苏仙子将这桩麻烦处理干净,陈某再登门拜访,告辞。”
  他起身欲走,素水仙子慌了,万福一礼:“前辈恕罪,奴家不敢欺瞒前辈,只是此事涉及灵儿自身隐秘,奴家不敢随意说出。”
  “不过她现在自身难保,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。”
  “灵儿曾经侍奉过青云门一位长老,虽非正室,但也有几百年情缘。”
  “四千多年前,那位长老离开灵界远游,至今未归,灵儿便恢复了独身。”
  “那蟾灵上师正是忌惮这位长老,担心他有朝一日回归灵界,找上门去,才不敢强行将灵儿掠去。”
  “但若灵儿‘自愿’与木桑结为道侣,蟾灵上师也不会惧怕一个合体初期的青云门长老。”
  陈渊重新坐定,说道:“那位青云门长老虽然远游在外,但终有弟子门人,苏仙子只要上门求助,此辈焉能袖手旁观。”
  “且苏仙子身为青云门长老之妾,那木桑怎敢强娶她为道侣,这不是拂了那长老颜面么?”
  素水仙子叹道:“那青云门长老虽对灵儿颇为怜惜,但他却还有一个正室道侣,对灵儿素来嫉妒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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