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廷倾覆也只在旦夕之间。”
  “所幸我大乾武林中不乏能人异士,探得此消息,立刻前往北疆阻敌。”
  “但怎奈那狼骑聚阵冲来,江湖武者单打独斗惯了,死伤惨重,不是敌手,被狼骑接连冲破防线。”
  “而各大门派行动迟缓,尚在路上,来不及阻挡,眼看着狼骑就要冲到京城,覆灭朝廷。”
  “值此危急存亡之际,这位玉山公子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,单人独剑,来到京城北方六百里外的凉明山。”
  “他施展无上剑法,身如鬼魅,剑似飞鸿,狼骑阵中过,刀剑不沾身,将一千余狼骑并那黑鬃狼尽数斩于剑下,血流成河,血气冲天。”
  “有败退武者随狼骑南下,寻找阻敌之机,亲眼目睹此战,消息传遍江湖。”
  “经此一战,玉山公子一跃而与五大宗师并列,被公认为第六位武道宗师,名震天下。”
  “但其他五大宗师最年轻的一位,也已经年过花甲,唯有玉山公子年方三十六,更是驻颜有术,貌若少年。”
  “江湖上不知有多少女子对他魂牵梦绕,淝州卢剑秋卢大侠的千金、六扇门郭神捕的女儿、南疆妙月教的龙教主,都曾公然示爱。”
  “但玉山公子却不近女色,醉心于武道,遍访名山大派,挑战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,无一败绩,江湖上已经有人称他为天下第一宗师。”
  “可惜的是,玉山公子还没有挑战另外五大宗师,尚未坐实这个名号。”
  壮汉看了一眼远处潇洒不已的青衫男子,眼神越发敬畏,喃喃道:“也只有这般汉子,才能成就武道宗师,换成某家,早就赶赴南疆妙月教做上门女婿去了。”
  “江湖传言龙教主美若天仙,还是天生媚体,若能与她共度春宵,不得快活到天上去,就是死了也值了!”
  黑衣青年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夜空,哂笑一声:“现在虽非白日,但苗兄还是不要做梦了,龙教主天下绝色,还是六大宗师之一。”
  “苗兄若真想一亲芳泽,还是想想怎么才能在三日之后抢来一滴仙露,冲击先天,自然能抱得美人归。”
  壮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岳贤弟说笑了,龙教主哪天若被鬼迷了心窍,看上我老苗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  “但那仙露可是武道至宝,传说是天上仙人所赐,一百六十年才现世一次,哪里是我等能染指的。”
  “我这回进京城,只想亲眼看看宗师之战,若能从中悟出几分武道至理,冲击绝顶,就算没白来。”
  白衣文士望了一眼远处的青衫男子,叹了一口气:“江湖波涛汹涌,从未停歇,但却从未如仙露降世一般,汇聚天下六大宗师。”
  “连北莽、东漠、西海诸岛都有宗师来临,只为了夺取一滴仙露,冲击先天之境。”
  “我等也算是一流高手,在江湖中名气不小,但在京城之中,却只能凑个热闹。”
  黑衣青年灌下一碗烈酒,目中精光一闪:“岳某自知与仙露无缘,也不敢奢望,只想看看玉山公子能不能得到仙露,又能不能成就先天。”
  “上一位成就先天的武者,还是一百六十年前夺得仙露的独孤大侠,此后威震武林七十三载,一百四十三岁方才仙逝。”
  “但另外夺得仙露的四位宗师,全都冲击先天失败,不久后便相继殒命。”
  “按照惯例,这次降下的仙露也只有五六滴,最多有一两位成就先天,也不知玉山公子是否会位列其中?”
  “三十六岁的先天,那就是前无古人,只怕后也难有来者了。”
  “玉山公子只要成就先天,日后必将登临前所未有的武道境界,甚至能达到上古仙人之境,飞天遁地,驱雷掣电,呼风唤雨!”
  壮汉摇头失笑:“这世上哪有什么仙人?不过是那些文人杜撰出来的上古传说罢了。”
  “岳贤弟莫说笑了,来来来,喝酒,我敬两位一碗……”
  三人觥筹交错,开怀畅饮,但仍旧不敢高声欢笑,以免惹得那位玉山公子不喜,一剑送了性命。
  虽然江湖传闻这位玉山公子性情温和,从不滥杀无辜,但他饮酒之后如此放浪形骸,难免让人担心他性情大变。
  宗师只是武道修为冠绝天下,并非是赞颂其品德高尚。
  有两位宗师就是出自魔门,杀人如麻,让人闻风丧胆。
  玉山公子已经是名声极佳,这些江湖豪客又自忖武功不弱,才仗着胆子来一瞻宗师风采。
  换成其他几位宗师在此饮酒,这些武者早已作鸟兽散。
  李慕曜这一番豪饮狂歌直至夜半三更,其他几桌客人相继散去。
  他面前桌上地上摆满了酒坛酒壶酒瓶,满桌菜肴未动分毫,早已凉透。
  歌女的声音哑了下去,舞女的身姿僵硬了许多,但都不敢停下。
  李慕曜口中吟着诗句,抓起酒坛倒酒,却倒了一个空。
  他眉头一皱,扔下酒坛:“来人,上酒!”
  一个堂倌慢慢挪了过来,行了个大礼,小心翼翼地道:“李公子,今日客多,您刚才喝的就是我们谪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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