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李慕曜显然也颇为忌惮九大宗师,不敢硬接他们的刀气剑芒、拳风掌力,采取游斗之法,处处躲避。
  即便如此,李慕曜以一己之力挡住九大宗师围攻而不落下风,天下第一的名号也无人可以夺去。
  一刻钟下来,山顶上真气纵横,狂风呼啸,九大宗师都使出了压箱底的武功,却奈何不了李慕曜,越发心惊。
  忽然,李慕曜窥得一个破绽,右手长剑荡开赤膊大汉的大刀,欺身而上,左手拍向赤膊大汉的右肩。
  赤膊大汉目中厉色一闪,鼓荡真气,喷涌而出,在体表凝聚一层真气护罩,护住全身,并反手挥刀,砍向李慕曜脖颈。
  这是他故意露出来的破绽,李慕曜屠戮北莽千余狼骑,致使北莽苦心谋划已久的计策成空,空耗国力,一蹶不振,北莽上下对他恨之入骨。
  赤膊大汉就算得不到仙露,也要取李慕曜性命,告慰那场大战中所有死去的北莽将士。
  反正李慕曜不修真气,不炼拳脚,所仗者不过手中秋水剑而已。
  受他一掌最多重伤,又不是丹田心口等处要害,对草原上的汉子来说,就如被小狼咬了一口,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
  李慕曜手掌轻飘飘地拍到赤膊大汉右肩,忽然腾起一层薄薄的火焰,贴在看似坚韧的真气护罩上,竟没有遇到丝毫阻碍。
  火焰烧穿护罩,落在赤膊大汉身上,如火遇干草,腾地燃烧起来,将赤膊大汉烧成了一个火人。
  与此同时,李慕曜好似脑后长眼,身形一偏,险之又险地避开赤膊大汉挥来的长刀,脚下一点,飘然退去。
  赤膊大汉遭烈火焚身,急运功法,真气从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中喷出,想要吹灭烈火,但却无济于事。
  他发出声声惨叫,抛开大刀,倒在地上,翻滚了几下,大火越烧越旺。
  赤膊大汉渐渐没了声息,化作一堆灰烬,竟连骨骸都没有留下。
  另外八大宗师大吃一惊,连忙退开,看着地上赤膊大汉所化的灰烬,脸色铁青。
  阴鸷老者喃喃道:“这是何种真气?凝聚出来的火焰竟然如此暴烈,连宗师都触之即亡,我们又该如何抵挡?”
  白发老道神情凝重道:“这不是真气凝聚,这是真正的火焰!”
  “我们都小瞧了这位玉山公子,他最擅长的不是剑法,而是掌法。”
  “凭空凝火,神乎其技,这已经摸到了呼风唤雨、驱火掣电的边,这是传说中仙人的境界!”
  几大宗师听闻此言,心中巨震,周围观战众人更是满脸震撼之色,呆呆地看着李慕曜。
  李慕曜神情如常,垂下长剑,淡淡道:“洞阳道长过奖了,我远远称不上仙人,只是略懂一些仙术而已。”
  “我与诸位只是武道之争,没有私仇私怨。”
  “诸位现在罢手,离开望帝山,让出仙露,还可保全性命,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。”
  八大宗师神情变幻不定,李慕曜凭空凝火,生生将一个闻名天下的宗师烧成了灰烬,委实让人震惊,自然心生惧意。
  但沉默过后,却没有一人选择退走。
  李慕曜眉头一皱,看向白眉老僧:“怀悲大师,我素来敬重你救济苍生,除恶斩邪,乃是武林中至正至善之人,你当真不退?”
  白发老僧长叹一声,双掌合十:“阿弥陀佛,正如施主所言,此乃武道之争,与正邪无关。”
  “老衲也想取一滴仙露,冲击先天,延寿长生,继续钻研佛法妙理,救助世人脱离苦海。”
  “施主如若肯施舍一滴仙露,老衲即刻罢手,如何?”
  李慕曜淡淡道:“大师既然不退,那就手底下见真章罢。”
  那黄发番子忽然冷笑一声,用生硬的大乾话说道:“你们不要被他骗了!”
  “仙家法术哪里是那么容易施展的,他只要多打上几掌,把我们全杀光了,仙露自然是他的。”
  “但他却主动停手,劝我们罢战,分明是没有把握把我们全杀了,才虚张声势。”
  “那火焰掌法定是代价极大,他也不能施展几次,我们一起上,他绝不是对手!”
  几名宗师露出意动之色,黄发番子忽然大喝一声,举起手中奇门兵刃,第一个攻了上去。
  其他宗师见状,想起那一个个服下仙露后晋阶先天的武林神话,心中一阵火热,盖过了对李慕曜的恐惧,一齐冲了上去。
  李慕曜目中寒光一闪,举起长剑,不退反进,直奔黄发番子而去。
  黄发番子目中闪过一丝惧意,但却咬牙挺上,没有后退,口中狂呼道:“诸位助我!不能被他各个击破,否则我们今日都要死在这望帝山上!”
  几人都是历经无数比武厮杀,方才成就宗师,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  八大宗师一时间各展手段,真气鼓荡,互相照应,不露破绽,让李慕曜没有贴身施展掌法的机会。
  李慕曜心中一沉,那黄发番子说中了,施展火焰掌法代价极大,而且还不能如真气一般离开身体,或是依附在兵刃之上,必须近身才能用出。
  现在八大宗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