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我便会成为众矢之的,只怕会遭到天下武者围攻,才一直没有告诉你,你不要怪我。”
宁儿笑道:“我怎会怪你?你虽未明言,但却在乎我,拿出仙法让我修炼,有这份心意就够了。”
“只可惜我与修仙无缘,五部功法都练了一遍,还是没能和你一样,成为修仙者。”
说到此处,她目中闪过一丝黯然,神情低落下去。
李慕曜心中一痛,宁儿对她情根深种,他对宁儿又何尝不是情有独钟?
玉山公子名满天下,爱慕李慕曜的女子不知凡几。
但他却不为所动,一是因为求道心坚,二便是因为宁儿。
李慕曜上前抓起宁儿的手,轻轻攥在手中,轻声宽慰道:“可能是纯阳子前辈留下的这五部法诀不适合你,他和我一样,都是炼气修士,只是修为深厚了一些。”
“而师尊是能破碎虚空、飞天遁地的大神通者,随手赐下一颗丹药,便能让我修为大进,定能赐下适合你的功法,让你也能踏上修仙之路。”
宁儿展颜一笑,如桃花绽放,一双眼睛弯如月牙:“如果我成了修仙者,你愿意娶我么?”
李慕曜犹豫了一下,宁儿笑容敛去: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
李慕曜摇了摇头:“我当然愿意,只是我如今已拜入师尊门下。”
“常言道‘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’,你我之间自无需媒人,我父母又俱已早亡,但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还须求得师尊允准。”
宁儿脸色转阴为晴,哼了一声,用力抽出手去:“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要全心全意练武,不肯娶妻么?”
李慕曜又把她的手紧紧攥住,正色道:“那时我走遍天下,找不到一处洞天福地,也找不到第二个修仙者,万念俱灰,借酒消愁,形如活死人,娶你就是害你。”
“如今师尊临凡,收我为徒,仙路畅通,我自然要娶你为妻,共参大道,飞升成仙,永享长生,岂不更好?”
宁儿又露出笑容:“你说得轻巧,成仙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李慕曜道:“成仙自然不易,但这条路再难,终是摆在脚下,一路走下去便是。”
“总好过困在迷雾之中,不得前路,举目皆暗。”
宁儿笑容灿烂,投入李慕曜怀中,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:“那我们就一起在这条路上走下去,无论能不能成仙,我都和你在一起。”
两人温存片刻,李慕曜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一个人影,心中一惊。
他凝目看去,神情微变,轻轻推开宁儿,深深一拜:“弟子拜见师尊!”
宁儿听闻此言,回头看去,连忙也行了一礼,低头掩饰绯红的双颊,恭声道:“晚辈见过仙人。”
陈渊微笑道:“起来吧,你伤势已经好了?”
李慕曜站起身来,恭声道:“全赖师尊所赐灵丹妙药,服下之后,弟子伤势顷刻恢复,修为连破三层。”
“只可惜弟子修为有限,无法将此丹全部炼化,致使绝大部分药力都消散在了天地之中。”
陈渊看着李慕曜不舍的眼神,嘴角露出一丝笑容。
李慕曜还不知道,那一颗疗伤丹药对结丹后期修士都大有用处。
若拿到坊市中,换来的修炼丹药足以让他从炼气期修炼到筑基圆满,只怕会更加肉痛。
陈渊道:“无妨,你拜入为师门下,自然不会少了丹药。”
李慕曜闻言,又是跪倒在地,郑重道:“弟子拜入师尊门下,尚未行拜师之礼,师尊在上,请受弟子一拜!”
他重重叩头三次,然后直起上身,再度拜倒在地,如此三拜九叩,每一次叩头在黄土地上,都是掷地有声。
陈渊受了李慕曜三拜九叩之礼,方才开口:“你起来罢。”
李慕曜站起身来,面上透着遮掩不住的喜色。
陈渊神情一肃:“为师并非散修,乃是太玄门长老。”
“你既拜入为师门下,便也是太玄门弟子,须遵守门规,不得有违,否则法不容情,为师亦不能袒护你。”
李慕曜虽不知太玄门是何门派,也不知有何门规,但还是肃然应下:“弟子明白,绝不会违背门规,不敢违背师命。”
陈渊微微颔首,神情缓和下来:“本门门规虽严,但并不苛刻,你只需尊师重道,听命而行,不滥造杀孽,不勾结外邪,就不会有事。”
李慕曜暗暗松了口气,恭声道:“师尊放心,弟子从不滥杀无辜,不与邪魔外道来往,更不敢欺师灭祖。”
陈渊微微一笑:“你面目清正,虽有几分颓丧之意,但却不含半分戾气。”
“更曾一人诛灭千余狼骑,挽救大乾社稷、中原苍生,不是冷漠无情之辈、自私自利之徒,否则为师也不会受你为弟子。”
朱厌真火潜入那些武者心中时,李慕曜的过往行事便被一览无余。
陈渊收徒首看道心,其次便是品德,最后才是资质。
李慕曜为求道不惜死的态度打动了他,但若李慕曜是一个残忍嗜杀之人、冷酷无情之辈,陈渊也不会收他为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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