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得知陈渊成就化神,都是欣喜若狂,又闻他要灭去血灵宗,更加震撼。
  东华洲四大玄宗、五大魔宗的格局已经持续了数万年,上一次有大型宗门覆灭,还是在三万年之前。
  陈渊甫一回归宗门,便要灭去血灵宗,势必震动整个东华洲。
  他们不过是元婴初期修士,只盼宗门能够成为第五大玄宗,就心满意足了。
  现在却要参与到这等大事中来,名扬修仙界,都是激动不已。
  两天之后,除去几名结丹修士镇守各地,以及外出游历之人外,其他三十七名结丹修士齐聚凌云峰。
  李青山和流夜三年离开宗门,尚未回返,故而不在此列。
  众人悄然离开凌云山脉,陈渊先行一步,金落衡、敬舒涵、诸葛启、吴泽贤、魏辞锋率领结丹修士跟随在后,往北方飞去。
  ……
  钦国。
  一条磅礴的山脉蜿蜒在大地之上,山岩微微发红,从天俯视,仿佛一条血色巨蟒,缭绕着淡淡雾气。
  山脉之中,亭台楼阁,鳞次栉比,大殿恢弘,松柏森森,清泉流淌。
  天空中遁光纵横,山间修士往来奔走,偶有飞禽走兽出没,一派仙家胜景。
  若是有人初至此处,绝然猜不到,这里竟是五大魔宗之一,血灵宗的山门,血蟒山脉所在。
  一名年轻修士穿过血灵宗的护宗大阵,来到血蟒山脉深处,一座不起眼的三百丈山峰上,落下遁光。
  山腰处有一座洞府,石门紧闭,青藤攀附,安静无声。
  年轻修士上前两步,抱拳一拜,朗声道:“弟子钱唯,拜见师父。”
  过了一会,石门无声无息敞开,钱唯步入其内。
  在他身后,石门悄然合拢。
  钱唯穿过一条狭长通道,来到一座略显阴暗的石厅中。
  一名看上去比他还要年轻的男子,坐在主位之上,英俊无俦,足以令万千少女一见倾心,正是与陈渊结下生死大仇的柳凡。
  他身旁站着一名女子,面容姣好,身材丰腴,凹凸有致,一身宫装。
  钱唯抱拳一拜:“弟子钱唯,拜见师父、师母。”
  柳凡看着钱唯,目中闪过一丝期盼之色,问道:“你此去如何?可有陈渊的消息?”
  钱唯低下头去:“弟子在凌云坊市等了两年,本派暗子几次来报,但都不知陈渊踪迹。”
  “只知他对外宣称留在山门闭关,实则早已离开凌云派,不知所踪。”
  柳凡眉头一皱:“连他去了何处都不知道?”
  钱唯头低得更深:“陈渊修为高深,在凌云派中地位极高,本派暗子只能小心探听,能够打探出他离开宗门,已经不易。”
  柳凡神情彻底阴沉下去:“你明日就再赴齐国,继续打探陈渊行踪。”
  钱唯面露苦色:“弟子只能在坊市中等候,具体如何打探,还需本派暗子为之,若是他们没有进展,弟子也无计可施……”
  柳凡冷冷道:“那就用灵石收买凌云派弟子,总之必须要打探出陈渊行踪!”
  钱唯无奈应下:“弟子遵命。”
  他躬身退下,那宫装美妇开口道:“且慢。”
  钱唯停住脚步,看向宫装美妇:“师母有何吩咐?”
  宫装美妇微微一笑:“你此去齐国,需要隐瞒身份,难免耽搁修炼。”
  “这瓶血魂丹你收下,温养血灵,也能稍作弥补。”
  她翻手拿出一个玉瓶,抬手一推,轻轻飞向钱唯。
  钱唯面露感激之色,双手接过玉瓶,深深拜下:“谢师母赏赐!”
  宫装美妇温言道:“师母知你在外奔波,很是辛苦。”
  “但你师父五名弟子中,唯有你做事最是心细,也只好辛苦你了,还望你不要怨恨你师父。”
  钱唯深深拜下:“师母言重了,为师父分忧,是弟子分内之事,自当竭尽所能,绝无半分怨言。”
  柳凡此时神情也缓和下来,淡淡道:“你此去切记小心行事,勿要泄露身份。”
  “是。”
  钱唯转身走出洞府,宫装美妇转头看向柳凡,秀眉微蹙:“夫君,那陈渊虽说与你仇怨颇深,但这一百年来,他从未在修仙界中露面,只是偶尔为凌云派弟子讲道,也许已经放下此事。”
  “就算他仍对夫君心怀恨意,应该也不会只为了向夫君报仇,而得罪本派,夫君为何对他还是如此防备?”


  36826400/4786965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