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通过火莲印记,向陈渊传递消息,四人对于妖族动向,便能了如指掌,胜算能多出不少。
  最后四人又商议了一番,只让陈渊和苍松道人出面,秦无涯和陆忘荃暂且隐于暗处。
  虽然妖族应该不会就此松懈,但哪怕只是一丝大意,也能让四人占据不小优势。
  秦无涯道:“为免夜长梦多,佘蛰鳞随时都有可能派遣妖将,向三大王族求援。”
  “便请陈道友、苍松道友按照此前所议,出手阻拦,但切记要手下留情,勿要将求援之人留下。”
  苍松道人淡淡道:“贫道自有分寸。”
  陈渊道:“啸月银狼一族能够修建出一条千里密道,血瞳灵蛇一族应该也不会没有准备。”
  “也许佘蛰鳞另有妙法,将妖将送走,我等甚至无法出手阻拦。”
  秦无涯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陈道友言之有理,不过血瞳灵蛇一族妖将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赤岭山脉。”
  “两位道友还是尽快赶回赤岭山脉,以免不能及时出手,让佘蛰鳞心中生疑。”
  陈渊微微颔首,站起身来:“还请两位道友在此等候,我等去去就回。”
  苍松道人也站起身来,沉吟了一下,忽然开口:“佘蛰鳞派出妖将求援后,若是能够攻破那道大阵,先杀佘蛰鳞,再以逸待劳,对付那三名妖帅,应该能轻松不少。”
  三人一怔,陆忘荃摇了摇头:“苍松道友也看到了,那道五行大阵以巨型灵脉为根基,守御能力极强。”
  “紧要关头,佘蛰鳞还可亲自掌控大阵,威能更增。”
  “当然,我等四人一齐出手强攻,早晚能够将其破去,但至少也要十天半月。”
  “若是把佘蛰鳞逼到绝路,他不顾族人性命,自爆大阵,趁机逃走,我等谋划便要全部落空,甚至还有可能因此出现伤亡”
  苍松道人轻叹一声:“贫道何尝不知,此等经营了上万年的大阵,又有妖帅坐镇,极难攻破。”
  “但等到另外三名妖帅赶到,我等便需面对四名妖帅联手,风险未免太大了一些。”
  虽然秦无涯是化神中期修为,陈渊也承诺能够速杀一名妖帅,但他还是心有疑虑。
  秦无涯站起身来,意味深长地看向陈渊:“陈道友炼化真灵之血,精擅雷法,而雷道神通素以威能宏大著称。”
  “若是陈道友能引下比我等围杀银千劫时,威能更强的天雷,未必不能强行破去那道五行大阵,占得先机。”
  陆忘荃和苍松道人也望了过来,目中闪过一丝期盼之色。
  四人都留有底牌,但他们却不敢像陈渊一样,承诺能够速杀一名妖将。
  陈渊的底牌,肯定比两人的更加强横。
  陈渊淡淡道:“陈某自忖能够斩杀一名妖将,但想要破去一道大阵,却要难上许多。”
  “仅凭陈某一人,却是力有未逮。”
  “不过三位道友若是也能不留余力,也许有几分可能,能够强行破去大阵。”
  秦无涯目光一闪,问道:“我等自然不会留手,敢问陈道友的底牌,比之那四道天雷如何?”
  陈渊不答反问:“那件玉如意灵宝只能重伤银千劫,秦道友应该另有神通,可否透露一二?”
  “苍松道友和陆道友,又能拿出何种手段?”
  秦无涯沉吟不语,陆忘荃和苍松道人面上也是露出犹豫之色。
  陈渊双目一眯:“苍松道友想要先攻破大阵,却不肯将底牌说出,此战关乎我等飞升大计,莫非指望陈某一人出力?”
  苍松道人轻叹一声,目中露出几分不舍之色:“也罢,不我等日便要与四名妖帅决战,贫道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”
  “贫道手中有一张太玄门遗留下来的四彩破禁符,即便无法破开那道五行大阵,也能将其威能削弱至少两成。”
  三人面露恍然之色,难怪苍松道人会提出先行破阵。
  破禁符乃是一种上古符箓,寻常修士可能一生都没有听过,但对化神修士来说,却不是什么隐秘。
  破禁符听过专门克制各种阵法禁制,最低一彩,最高九彩。
  破禁符每多一彩,效果便成倍增加。
  一彩破禁符只能破去寻常法阵,但传说中的九彩破禁符,却已经是仙阶符箓,能够破去仙阵。
  四彩破禁符看似平常,但对化神阵法的克制作用已然不小。
  若非赤岭山脉有佘蛰鳞坐镇,这张破禁符也许能够直接破开阵法。
  只是破禁符炼制之法早已失传,就连一彩破禁符都极为罕见。
  也只有少玄门这般传承几万年,还与太玄门渊源颇深的巨型宗派,才会有破禁符流传下来。
  不过苍松道人今日方才将此事说出,看来他一开始并不想拿出破禁符。
  但他更不想对付四名妖帅联手,还是在最后关头,把破禁符拿了出来。
  陆忘荃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陆某可以激发手中风鸾翎羽的全部威能,在半个时辰之内,唤出一头妖帅初期的风鸾助阵。”
  “但失去这根风鸾翎羽后,陆某实力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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