虬草部还是太弱小了,据说那些强大的部落中,只有幼童才会吃蛰鳞境的龙兽,三十岁之后的少年便能分到凝血境龙兽。
  天资过人者,甚至能经常吞吃显相境龙兽肉,还有龙气石可供修炼。
  长此以往,他们体内的龙气精纯而又浑厚,修为也是突飞猛进。
  百岁之前,就能修炼到凝血境圆满,进入龙息台,引龙气灌体,突破显相境,日后甚至有机会修炼到腾云境,成为名动一方的强者。
  聂遥不敢有这种奢望,他只盼着族长多举行几次若今天这般的祭祀大典,分到几块显相境龙兽的肉,细细炼化其中龙气,提升几分修为。
  下一次再狩猎龙兽时,风险就能减少几分。
  即便每一次祭祀大典后,都要和其他部落的人厮杀,随时都有可能丧命,聂遥也是毫不畏惧。
  他最大的愿望,就是修炼到显相境,成为虬草部的长老,再也不用到荒原中狩猎。
  而想要修炼到这般境界,需要吸纳大量龙气,仅靠吞食凝血境的龙兽,永远也别想达到。
  只有在战场上立下功勋,部落才会赐下更强大的龙兽血肉,甚至赐下宝贵无比的龙气石,快速提升修为。
  也只有最为勇猛的战士,才有资格在龙气潮汐爆发时,进入龙息台,引龙气灌体,突破显相境,成为虬草部的长老,统御几十名战士,威风凛凛。
  也唯有显相境长老,才能穿上蟒蚕丝织成的绸衣,分得一只芥子环,手持一杆如意神兵,甚至有机会进入繁华的涂山城,去翠倚轩享乐。
  聂遥不知道翠倚轩是什么地方,但他父亲是部落中长老庞风的亲信,有一次立下功劳,得庞长老赏赐,携聂遥参加酒宴。
  在那次酒宴上,庞长老很是高兴,开怀畅饮,大醉之后,不止一次说翠倚轩乃是极乐之地。
  只是进入翠倚轩,需要花费珍贵的龙气石,他也只去过两次,言语中充满了遗憾。
  聂遥一边大口吃着凝血境的龙兽肉,一边喝着蕴含淡淡龙气的香醇美酒,牢牢记住了翠倚轩这个名字他。
  暗下决心,有朝一日,定要去这极乐之地享乐一番,才不枉活了这一遭。
  聂遥嗅着风中隐约传来的香气,心中思绪起伏,努力驱散即将踏上战场的紧张之情。
  忽然,族长充满威严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:“我虬草部一向与人为善,谨守岷威山,极少与其他部落争斗。”
  “但虬石部却以为我等软弱可欺,过去几年,屡次侵入我虬草部的猎场,抢夺龙兽,打伤了十几个部落中的战士。”
  “这一次,他们更是变本加厉,在龙气潮汐爆发之前,索要进入龙息台的名额!”
  族长的声音陡然升高:“谁人不知,龙息台是每一个部落的根基。”
  “只有在龙气潮汐中引龙气灌体,才有机会突破显相境,挡住龙兽大潮对龙息台的冲击,部落才能延续下去。”
  “现在虬石部索要进入龙息台的名额,否则就要举族来攻,你们答应么?你们害怕么?”
  “绝不!”
  “虬石部欺人太甚,和他们拼了!”
  “这是在挖我虬草部的根基啊,这次虬石部索要一个名额,十年之后呢?二十年之后呢?我们绝不能答应!”
  “庞长老说得是,我等宁愿和虬石部决一死战,也不会向他们屈服!”
  族长话音落下,立刻就有许多人高声回答,其中不乏长老和凝血境的战士。
  聂遥也挥舞着手中长矛,大声道:“和虬石部决一死战!”
  就连虬草部的幼童都知道,龙息台是部落的根基,是部落能够生存下去的最大倚仗。
  任何想要夺取龙息台的人,都是虬草部最大的敌人。
  一时之间,群情激奋,几乎所有战士都举起手中长矛,面红耳赤,厉声喝骂虬石部。
  族长环视一周,满意点头,朗声道:“不错!我虬草部绝不能向虬石部屈服,否则就是自取灭亡。”
  “过去几千年,我们也不是没有和虬石部交过手,一直是互有胜负。”
  “这一次,他们休想从我们手里,夺走龙息台的名额。”
  “今日我等祭祀真龙,定能得到真龙保佑,打退虬石部。”
  “还是老规矩,斩杀虬石部蛰鳞境战士者,可得下品龙气石一块!”
  “斩杀虬石部凝血境战士者,可得下品龙气石十块!”
  “斩杀虬石部显相境长老者,赐同境界龙兽肉千斤,中品龙气石一块!”
  “若能斩杀虬石部族长李崇山,赐同境界龙兽肉万斤、中品龙气石三块、如意神兵一件!”
  此话一出,众人战意立刻变得高昂起来。
  “虬石部若敢来犯,定叫其有来无回!”
  “杀尽虬石部的杂种,扬我虬草部之威!”
  “俺要把李崇山的脑袋砍下来,献给真龙!”
  聂遥也是心神激荡,紧紧握住手中长矛,浑身颤抖,恨不得下一刻就能冲向虬石部的战士,大开杀戒。
  虽然他才刚刚突破瓶颈,修为只有蛰鳞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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