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回阿磨山上打野吧?

    话说这阿磨山还给自己加什么劳什子繁衍能力,有鸡毛用?

    一开始慎独还觉得新奇,早上还去厕所脱裤子检查了一下。

    再三确认...

    没变长。

    嗯,基本可以确定没用了。

    也是,那仨魔怔老登信仰的存在能是什么正经存在。

    “咔哒...”

    如此想着,慎独总算是不情不愿地走向了医院。

    推开门,谁知道一楼大厅里已经有了不少穿着病号服的老人了。

    但现在没在看电视,而是围在前台那吵来吵去,

    “把电话给我!”

    “那两个不孝子!互相推脱,老妈摆在太平间臭了都不管?!”

    “叔叔阿姨...你们先...哎呀,别挤进来!”

    护士们都在那边劝他们回去,有点老人装听不见,有些听见了、回去了,结果过几分钟等护士去劝下一个的时候又偷摸走回去了...

    而和慎独一起回来的老头长谷则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边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慎独走到了他的旁边,望着那边问道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长谷瞥了慎独一眼,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不说就不说...

    慎独也没抱啥希望,就随口一问。

    谁知道长谷轻哼一声后,又跟个NPC似的自顾自开口,

    “院里有个叫阿秀的老太太走了...”

    “...和咱们昨晚有关系吗?”

    长谷摇了摇头,只是说道,

    “没,她都九十多了,你来之前就走了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今天...”

    “她一对儿女都在城里,几天前就通知了对方她去世的事,结果今天传回消息,他们居然不亲自回来,而是请了个城里的代理回来操办丧事...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“阿秀在院里待得最久,和大家关系都很好。这么多年对方不管不问也就罢了,现在人没了居然都不回来看一眼,自然让大家不爽,都吵着要和他儿女打电话,问问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“...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望着那群围在前台的老人,慎独一时之间没法发表其他看法。

    而长谷只是一直望着那边,默然良久后,这才回过神来,对慎独不客气道,

    “你先找个地方坐会吧,现在护士估计没空管你...你跟个蟑螂似的活蹦乱跳的,一时应该死不了吧?”

    “放心,应该活得比你久。”

    不像长谷这样小气,慎独对老头依旧十分尊重。

    他暂时还不想回楼上,便在一楼大厅内找寻起了能坐的地方,顺带也找下关于那个“忆泥”的踪迹。

    慎独记得,昨天进来之后是往这边...

    “你快把那两个不孝子的电话告诉我们啊,到底是谁请的你?”

    “是啊...那两头小畜生,白眼狼!”

    “阿巴阿巴阿巴...”

    就在慎独找座位的时候,他突然发现在大厅的角落,两个老太太正围着一个很特别的大姐姐询问。

    此刻,那女人正托着腮,一副“未响应”的模样,不论老人怎么问她都以“阿巴”回应。

    为什么说那女人很特别?

    首先自然是因为她长得很漂亮。

    她有着一头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公主切黑长直发,面容生得勾魂摄魄。

    白皙的肌肤上,殷红的唇肆意勾勒着她的妩媚。

    可那最应先让人注目的一双暗红色狐狸眼,却就那样半掩在松垮耷拉在鼻梁上的赭红色圆形墨镜后。

    她的穿搭也简约而并不简单。

    一件墨色的高领内搭,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方左右交叉叠于黑色宽松长裤的裤头里,一双尖头高跟的下半部分从裤腿里探出,慵懒地翘起...

    看起来就是在大都会里都屈指可数时尚丽人。

    但出现在蛇沼镇?

    慎独会觉得有些违和。
<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