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。
「咯...咯...咯...」
地面上,趴在地上的慎独身上的衣物都已经被撑破了。
而他的上半身,一根根骨头蠕动着凸出,带着潺潺的鲜血疯狂被向外挤压,疼得慎独意识都开始眩晕起来了。
嗡...
剧烈的耳鸣声中,慎独的肌肉痉挛着撑不住他匍匐的动作,便立刻要趴倒在地。
但一旦没了支撑,从胸口处凸出来的骨头便立马戳在地上,反刺向他的身体和内脏,又给他痛得清醒过来。
「咿呀?!」
就在这种被痛得死去活来,连支撑都支撑不住的时候,门外,却倏忽传来了一声呼唤慎独趴在地上的身体一僵,却连转头看去都困难无比。
但比他动作更快一步的,是那匆匆跑来的脚步声。
「咕...」
还没等慎独反应过来,慎独便感觉到一双暖洋洋的手抱住了自己,将自己搀扶住靠在了她的身边。
「滴...滴...」
冥冥中,慎独感受到了在自己破损的衣物中有灼热感落在了自己的肌肤上。
那到底是什麽呢?
也不知为何,此时此刻,明明身上的骨头在生长,但对这个问题的好奇却压过了痛楚的感受。
「呼...」
於是,他艰难睁眼,便看见了小哑巴模糊的脸庞。
原来是她的眼泪..
慎独突然这样想。
「咔..咔!!」
而下一秒,体内,那如雨伞一样撑开的骨重楼已经完全展开。
他原本的一根根骨头彻底破碎,带着浓郁的黑气被挤出了身体,落得满地都是。
与此同时,慎独的耳边,再一次传来了如第一次驾驭忆泥时听到的模糊的声音..
「怎麽会这麽远...怎麽会...这麽远...」
这是什麽声音?
慎独疑惑着,可下一秒,那声音便仿佛幻觉一般远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行虚幻的文字提醒:
【你已成功驾驭了怪异:骨重楼】
「咔...
」
医院门口,康美见小哑巴进入其中半天都没反应,於是犹豫了好一会,这才推开了门,小心翼翼地看向其中,「那个...好了吗?慎独...」
刚开口询问,但一看向其中,她却还是不由得一愣。
却见医院的一楼大厅内,满地狼籍。
就在其中,满地散落的骨头和鲜血中,小哑巴跪坐在地上泪流满面,正焦急地看着怀里满身是血的慎独,「咿呀...」
而慎独看着眼前为自己流泪的小哑巴,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麽,只能又开始转移话题,先对着康美比了一个手势。
意思是:「OK了。」
「哗...哗...」
阿磨山,东侧外围。
清澈的流水不知从何处而来,流淌於郁郁葱葱的林间。
蛇沼湖的水源来自於阿磨山深处的地下,高山的地下水不知从何涌出,顺着错综复杂的水系一路向下,最终悉数汇聚於湖泊。
其间,不知浇灌了多少良田,喂养了多少生灵。
「砰!!」
而此刻,静谧的林间,一声枪响划破山林的上空,惊起了不知多少飞鸟。
而树林间,一只小鹿在枪响後也快速奔跑而去,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踪影。
「该死!」
而一位穿着皮制兜帽,端着猎枪的女人见一击未中,不由得咬牙骂了一声。
她叫岩崎,是蛇沼镇一家猎户的女儿。
母亲早亡,父亲常年以打猎为生,而她毕业後也没有正经的营生,只能在家里帮忙加工一些父亲打回的皮毛在镇上售卖。
前段时间父亲生病,她便只好接过了父亲的猎枪,第一次尝试来山中打猎。
谁知道万事都是纸上容易做起来难,她随从小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,但真正上手开枪却还是让猎物跑了..
要想打到好的皮物,打的位置是有讲究的。
随意开枪会打坏猎物的皮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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