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。

她从来没见过皇上这个样子,单那陆氏,皇上为了她一直在破例。

男人惯例之外的例外意味着什么,她比谁都清楚。

尔晴没再多待一秒钟,拔腿就跑,皇后又要化死人脸,还是明玉上吧。

这负能量吸收多了也不好,十一二岁刚入宫那会儿她觉得新鲜,如今六年过去,她是真心疼不起来。

明玉小心翼翼扶着皇后,“娘娘~您……”。

皇后扯了扯嘴角,“本宫没事,本宫进去歇歇,午膳先免了”。

明玉不敢多劝,她嘴巴厉害是真厉害,但很会审时度势,清楚对谁能厉害,对谁不能瞎嚷嚷,荡漾在规矩边缘地带,踩着皇后的底线行走。

高贵妃也被这个雷轰得外焦里嫩,好歹不能在老对头的人跟前失态,可脸上肉眼可见的怒火却是让尔晴捕捉正着。

果然她前脚刚跨出储秀宫的门槛,后脚就听到身后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打砸声。

“皇上被人下降头了不成!”。

高贵妃的亲老爹在当年路遇危险的时候抛妻弃女,且还大张旗鼓在妻新丧时迎娇妻,娶进门的人更是一个对她娘来说属毕身之耻的外室狐狸精。

一系列操作给年幼的她埋下深深烙印,她对男人没什么好感,脾气上来了,是人是鬼说撕就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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