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融,挽回陛下的心,可能性太小,你要学会面对现实,不能再执着下去,折磨的只会是你自己”。

窦漪房要气死了,目眦欲裂的死死盯着他。

她要的是爱吗?

或许以前是。

不,或者说曾经的她的确要的很多,要帝王心,要他千依百顺,要儿女双全,要大权在握,要独揽恩宠。

如今她要的,是锦衣华服,是风光无限,是生个儿子斗倒皇后。

窦长君期期艾艾许久,直把窦漪房念得一脸麻木才目露失望的离开。

“我下次再来看你”。

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阵无可奈何的叹息,好像她是个多么不懂事,多么世故的人一样。

窦漪房直接心气郁结了,每次面对窦长君她都跟吃了屎一样难受。

对方听不懂人话,只一味沉浸在自己权势地位不重要,视金钱如粪土的表演中。

那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做作姿态,简直十年如一日的恶心人。

她又不是没提过让他带她离开,可他怎么说的?

他一脸她变了,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纯洁善良的姑娘的嘴脸,端着一派世外高人的模样说教她,等她心结全解,再带她出去。

特娘的!

这人指不定有点大病!

不过想想也是,能口口声声说金光灿灿的皇位是累赘,护他纵他的母亲是残忍毒妇的人,哪里会是个标准人类。

窦漪房甚至觉得,窦长君是不是来找她讨债的,对方给她的精神磋磨,比饿其体肤还要让她崩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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