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正新鲜了两天,过后也就那样了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

至于名分,他没提,美其名曰,“我不想你变成冷冰冰的绿头牌,要见你还得翻牌子”。

实则有点智商的人都清楚,若曦到底是先帝爷的近身大宫女,更是与八爷有牵扯不清的关系,且还曾没入过贱奴籍。

说白了他单纯就是嫌弃,若曦在他心底不需要耗费一毛钱成本。

更遑论这都已经吃到嘴了。

若曦跟几位阿哥都是兄弟,虽然他们从来没想过给她一个明媒正娶。

但不妨碍他们把她当廉价共通品。

这其中也就老十四有那么点不忍心,提点了她一句。

“你这个妃子不像妃子,宫女不像宫女,就不伦不类跟着老四,到底算什么?”。

若曦面上滑过一丝难堪,但她有自己的洗脑机,她觉得自己是不一样的烟火,一纸婚书罢了,她不在意,她只要他的心。

雍正的心是榴莲,还是她榴莲尖尖都没分到一根那种。

当天夜里就翻了轻黛的牌子,白天才跟十四爷豪言壮语过的若曦,被打脸啪啪响。

甜蜜了不过小半月,男人就回归正轨,流连花丛,徒余下她一个人对月独酌。

轻黛在围挡内被嬷嬷们洗洗涮涮裹成一条长虫送到寝殿内。

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,常言皇上前朝事务繁忙,她这一等就睡了过去。

软乎乎的床垫子,暖烘烘的被窝,香喷喷的屋子,数小绵羊都没法儿让她保持清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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