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将她带进自己几分。

“君子无戏言”。

黛黛挑了挑眉,脱开他的手自顾自往前走去。

哥哥们说了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且行且看吧。

弘历摩挲着空荡荡的手掌心,追了上去。

他的妻子,想护着,自然能。

除非不愿意。

回到乐善堂的黛黛简单用了顿膳,经由提醒,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。

反手就把粘着的弘历踹回了书房。

正厅,等候的妾室们整齐划一的坐着,见黛黛进来后集体起身,其间慢半拍的青樱被当场抓包打瞌睡。

“给嫡福晋请安,嫡福晋吉祥”。

“起来吧”。

后又补充了一句,“青格格继续跪着”。

富察琅嬅几人动作一顿,对视了一眼,愈发乖觉的坐回去。

唯被命令从蹲到跪的青樱傻眼,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拥有单独待遇。

“还请福晋明白告诉,何故平白无故大动肝火,我乃后族出身,自问并无过错,你如此区别对待,传出去叫人误会,也会给王爷的名声添污”。

“后族……”,黛黛喃喃着这两个字,笑出声来。

“到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,你哪根葱哪根蒜,也配后族自居,可别平白玷了皇后娘娘”。

“不乐意要脸就别要了,来人,给本福晋拉出去,在这儿跪着碍眼”。

她不会无缘无故发作,一旦动手必有所究。

也没功夫跟人打嘴炮,玩嘴上功夫那套,这种道德绑架别人的人不知道自己没道理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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