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该回去了,也不知道你大老远跑来这个地方做什么”,

刺激不够,再多被刺激刺激?

青樱像是没听到一样,“还有太子殿下,堂堂当朝储君,丝毫不见应有的从容内敛,执着于一幅破画,还胆敢不孝顶撞,实在难当大任”。

阿箬拉拉下脸,索性直接上手拽她,“看你就是病得不轻,走吧,回去我给你请个太医”。

青樱尖叫着甩开她,“阿箬!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体统!主就是主,仆就是仆!一日为奴终身为奴,我还是太惯着你了是吧,纵得你如此尊卑不分,以下犯上”。

阿箬心里骂得那叫一个脏,你特娘的什么时候纵老娘了!

你可拖累死老娘了!

要不是陪嫁绑得太牢固,花钱走关系疏通都没人要,真以为她会在延禧宫死守?

脾气上来的阿箬不管青樱了,“随便你吧,爱发病发病,我是要回去了”。

皇后掌权,内务府不敢糟践嫔妃,否则吃饭生计都是问题。

青樱的脸不受控制的扭曲一瞬,很快又不见踪影。

“不行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我身为后妃,有劝谏之责,不能容皇上继续糊涂,也不能再由着皇后搅乱朝纲,弄得鸡犬不宁”。

青樱自顾自理论成辑,提起裙摆,踮起脚尖,扭着大屁股朝着延禧宫走,计划着熬醒神汤给皇上灌下去。

结果自然是,连乾清宫大门都没能进去,只能勾腰驼背,悲愤欲绝的落下伤心的泪水。

上演对少年郎失望透顶,哀莫大于心死的孤身走宫道戏。

给她演爽了。

后宫闻讯者,皆以之为笑话,笑笑就过了。

没想到人家是个有毅力的,一送送不停,送到丧期结束后的首次大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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