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单方面的殴打持续了一刻钟,青樱被打了出气多进气少,最后干脆昏死过去。

中途没一个人叫停,包括黛黛。

高晞月难得有些怜悯这个嘴上不饶人的阿箬,就是安慰的话不是很中听就是了。

“阿箬啊~你也是倒霉,这要进了王府什么的,你父亲而今官职不算低,没准儿能求了王爷给你带回家去,好好做你大小姐”。

“或是捞个名正言顺的主子当当,改换门庭,最不济也是做些轻省活计,哪会跟现在这……不伦不类的”。

阿箬:“……”。

刚冷静下来的阿箬又没忍住,骑在青樱身上一通捶打。

其她人:“……”。

要不是真了解高晞月是个棒槌,这番话她们都要以为这家伙长脑子了故意的呢。

坤宁宫的正厅内从来没有过如此混乱的场景。

众人看得爽快,黛黛看得其实也挺爽快。

她怎么说来着,留着乌拉那拉氏有看头。

一成不变的日子是真的无聊。

张嬷嬷借着换茶的功夫给黛黛提了醒,示意她该收场了。

黛黛抽出帕子捂着嘴虚咳了两声,“行了,来人啊,送贞常在回宫”。

阿箬打够了,也才猛然回神这是哪里,她是得理不饶人,又不是真失了智。

“奴婢放肆了,请娘娘责罚”。

黛黛瞧着眼底没了大半光的姑娘,声音轻了些。

“此事说来不小,涉及前朝官员,本宫需同皇上商议,你且先行回延禧宫,整理好物件儿,本宫会给你一个交代的”。

闻言,阿箬的眼泪陡然间哗啦啦往下掉,半点水分不带的俯身磕了一下。

“奴婢以前嘴贱,但多数时候都是得了那拉氏的暗示,且奴婢对天发誓,奴婢从来没说过皇后娘娘一句不好,否则天打五雷轰”。

“皇后娘娘仁慈待下,奴婢敬服!祝愿娘娘福寿绵长,身体康宁”。

这画面看了叫在场人都有些下意识的小小不忍。

哪怕被嘴过的,其实也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。

阿箬那会儿刚入乐善堂,真就没理搅三分,后来见那拉氏不得宠,也不再没不管不顾的冲锋陷阵。

在座对她一个不在同等级的人没那么放心上。

眼下瞧她惨兮兮,都沉默下去。

弘历回来用晚膳的时候,黛黛说了这个事儿,她还让知夏知春来了个绘声绘色的演讲,直接给他震惊住了。

一巴掌拍光脑门上,眼底写满惊疑不定。

“乌拉那拉氏……”。

“罢了,朕来处理吧,不论他们是真无知还是有意为之,此等风气不可长”。

“至于贞常在,你看着处理吧,要留着当猴也好,处理干净也好”。

黛黛表示,当然是让她继续上蹿下跳,好玩呢。

若是再上一场大战,得换个地方,横竖丢脸的不是她,也起不来什么风浪,不行就拍死。

青樱的阿玛,属他们这支唯一的在朝官员,次日就被被革了职,归期无望。

弘历还放话让他回去教育老婆孩子,别再放出来丢人现眼。

黛黛跟上脚步,贞常在褫夺封号,贬为答应,并问责其母。

青樱的额娘被纳尔布甩了巴掌,被同族上门责骂,且求赔偿。

至于阿箬,黛黛恩准她归家。

夫妻俩分工合作,把那拉氏这对老夫老妻玩了个溜,单纯图一快乐。

当然了,他们不犯事,他俩也不会有机会玩。

事情就此告一段落,黛黛日常询问儿子身边的情况。

王嬷嬷事无巨细的回禀,临走前岸芷留了下来。

“主子,不知是否奴婢错觉,最近太子爷身边的香料有些冲鼻子”。

黛黛眸光一凝,“察觉不对便撤下”,

岸芷赶忙回道,“撤了撤了,奴婢正着手研究着”。

黛黛一下下敲着桌面,“汀兰,你随同岸芷回去,本宫要一个结果,快”。

汀兰应声,跟着岸芷一块儿去往了东宫。

永瑚是去年搬去的东宫,这才多久变出了问题。

到底是活腻歪了,谁求的这阎王道路票。

再次请安的时候,青樱身边换了新分派的奴才。

得益于她身边的岗位就是了粪坑,叫嚷嚷着没钱打点的容佩捡到便宜。

这老宫女看谁都一脸嫌弃,与其主子如出一辙的傲慢不规矩。
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众人莫名觉得这对主仆能走很远,简直王八绿豆对了眼。

茶话会即将结束的时候,灰朴朴的富察琅嬅开了口,丢下一记不亚于青樱占皇奴的重磅炸弹。

“嫔妾这儿有件喜事,想着还是需要同皇后娘娘上报一声”。

黛黛放下茶杯,“哦?说说看”。

富察琅嬅面上挂着端庄的笑,说道,“之前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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