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鸨子估计去摸咱的底细了,大概率没个两日,她就该回来收拾咱仨了”。
“沈虎那个老阴比可不知道我们姐妹俩的存在,更别提他身边的人了,老鸨子估计也接触不到他本人,天知道那些一无所知的人会哔哔些什么”。
吴翠翠大脑一嗡,瘫坐回去,“那……怎么办?我们不是完蛋了?”。
沈凌雪也难得有些慌起来,“阿鸢,就没有……旁的法子了吗?”。
“我们,只能等待安排?”。
凌鸢轻叹一声,探出脑袋去,被子里空间有限,久了憋得难受。
她裹着被子,一双黑黝黝的眸光盯着月光透进的窗户。
此处安安静静,底下隔空一层楼,再往下才是通宵达旦,诗酒风流。
这样的位置,八成属于红楼最为神秘保险的区域,铁定里三层外三层,层层叠封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难姐难妹们焉了吧唧,风风火火的吴翠翠整个人丧丧的,微风拂柳的沈凌雪有气无力。
凌鸢还是吃吃喝喝,每天要一杯花茶,今儿的是玫瑰花,明儿的是春日桃花,一天天过去,她要了曼陀罗。
小丫头前两日还事无巨细上报,渐渐的,随着凌鸢的叨扰次数越来越频繁,又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要求。
索性老鸨子正挤破脑袋查探督军府情况,听多了很不耐烦。
“好好伺候着,要什么便给,没什么大事儿不要来扰我”。
横竖待一切明了,操作得当的话,她都是不会亏的。
小丫头本也有些烦,中间早就偷奸耍滑了好几次,这下得了准话,彻底不报告了。
曼陀罗要就是一盒子,还有其它一些绿植。
小丫头不知道这些玩意儿的作用,只花花草草的,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,她能做主。
沈凌雪医术是很不错的,自幼跟着村头的瘸腿老汉学习。
后来更是拜了镇上的一个老师傅精益求精。
天灾人祸的时候,村里请不起大夫的门户比比皆是,甚至不少疑难怪症。
她给不少人看过病,经验那叫一个丰富。
一看这情况,立马嗅到生机,“凌鸢,你这是……”。
吴翠翠也是个机灵的,三人眼神一对,默契的懂了。
一把迷粉下去,沈凌雪想问什么问什么。
这一层楼被严加看管,少说二十来人,半数都是专业打手,因着最左侧有个房间放着极为要紧的东西。
至于是什么,小丫头不清楚。
临近的下一个楼层常年没人,至于为什么,小丫头也不清楚。
凌鸢摩挲着下巴想了又想,“咱这儿左边倒数第三间,可不就是隔壁的隔壁?”。
吴翠翠一脸疑惑,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想办法去偷东西,威胁那个老婆子!”。
凌鸢:“……”。
一双死鱼眼,就这么静悄悄的盯着她,把人看得后背笔直笔直。
“怎,怎么了?不……不是这样吗?”。
当然不是!!
这天夜里,据说是沈虎生辰,大办特办,老鸨子过来看了他们一趟。
态度说不上多友好,却也没有半分逼迫的意味。
还有一个关键,她明里暗里挑白,自己凭着靠头搭上关系,拉了戏班子的活,有幸近距离接触沈虎本人。
也就是事情有进度了,不多久便能查清她们的身份。
离开前对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,看得吴翠翠汗毛都倒立了。
“这老妖婆!”。
“她这是给咱上力度呢!若事情为假,她要千百倍讨回去!”。
“可是怎么办啊,你们那个爹……他压根就……”。
沈凌雪看向凌鸢,面色认真,“阿鸢,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,是不是到时候了?”。
吴翠翠也想到那个神秘兮兮的房间,一把抬手抓住凌鸢。
“对对对,每次咱都能化险为夷,这次也可以的,是不是?”。
凌鸢幽幽的看了眼二人,无声的勾勾手指头,三人脑袋凑脑袋。
叽里呱啦,嘟嘟囔囔。
夜幕降临,星光点点,凌鸢们的房间失了大火。
整个楼道乱了起来,她们仨瑟瑟发抖跑出去,缩在墙角抱团取暖,缩着缩着嗖的一下缩到临近旁边的那个房间。
但哪怕到了救火的紧要关头,还是有人矜矜业业守着她们。
一直到……
“失火了!”。
“不好,这个房间失火了!”。
小丫头在迷幻加针灸的双重作用下,反手扔了火折子。
这一回合,谁都没功夫再管她们。
七拐八绕外加钻狗洞,她们成功出了红楼。
只是……三人这运道可能也是真的不大好。
沈虎遇刺,额头中枪当场死亡。
生辰宴提前结束,老鸨子带着一脸春风得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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