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
鸢鸢静悄悄的看着,暗戳戳的退出中心位。

眼瞅着魏璎珞就要被疯魔的愉常在强行带走。

芳草一开始就注意到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小绣女,见状不动声色抓住她,让她一块去旁听当证人,跑都跑不掉。

“不对!不去长春宫,皇后……”,皇后不会管她,没准还会被明玉那个丫头倒打一耙。

行至门口,愉常在突然停下脚步,低声呢喃了这么一句。

随即灵光一闪,“我们去养心殿!去找皇上!”。

“皇上不会完全不顾皇嗣”,正好能挽回形象,更进一步还能把自己的位份升回去。

嫔位以下是不能自己养孩子的,她原是贵人,生下孩子有很大可能晋级。

那样……

愉贵常在越想越兴奋,脚下飞快,健步如飞,跟平日里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大相径庭。

画面一转,一行人来到养心殿外,愉常在为了能自己养孩子也是拼一把了。

“皇上!皇上,嫔妾冤枉,还请皇上容禀”。

“皇上!事关皇家血脉,恳请皇上给嫔妾一个陈情的机会,听嫔妾一言”。

皇上:“……”。

皇上能怎么办呢?

弘历抬手捏了捏眉心,这逼皇帝没法儿当了!

前朝断案,后宫断案,哪哪儿都离不开他。

真是痛并快乐着。

阴恻恻看向旁边的人,问,“何人在外喧哗?”。

李玉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浪涛滚滚的大场面,赶紧出去一瞅。

小碎步跑回来,“回皇上,是愉常在,说有要紧事上报”。

跟着小心翼翼补充了一句,“关于皇嗣的,怕……还是为着之前那档子”。

弘历头都大了,语气不是很好的挤出一个字,“传!”。

他虽然不是很在意孩子,左右还年轻,有的是机会生。

嫔妃们的闹剧他一般睁只眼闭只眼,怀上生下全凭她们的本事。

也就嫡子不同寻常,他会多关注几分罢了。

可这都堵到家门口了。

李玉把人好声好气请了进来,客气有余,疏离尽显。

愉常在丝毫不会看人眼色,兴匆匆进入殿内,直接一个深头磕。

“皇上!嫔妾实在冤枉”。

巴拉巴拉……巴拉巴拉……又是陈情又是告状,又是不动声色给自己抱屈。

可算是让她给玩明白了这把逆风局,不成功便成仁。

“皇上,您可以问这两位小绣女,嫔妾同她们素不相识,才不过第一次会见,她们不会徇私”。

弘历懒羊羊扫向愉常在指的两人,魏璎珞跟鸢鸢顺势跪下。

“奴婢参见皇上,皇上万福金安”。

“嗯,说说看,怎么个事儿”。

弘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但李玉却巧妙的从中嗅到一丝不耐。

魏璎珞挺直腰板,笃定的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言论。

鸢鸢乖乖趴地上不动,问就是,“回禀皇上,奴婢不通药理,实在并不知什么新叶老叶”。

“今日不过随行魏绣女一道去承乾宫给愉常在量取数据裁制新衣,这才被顺了过来”。

愉常在不满的皱皱眉,扭头诘问道,“那你方才总听到她说的了吧?”。

鸢鸢还是贴地上纹丝不动,“小主恕罪,奴婢当时整专心为小主量体,并未留意旁的,只依稀听到几个字眼,也并不怎么真切”。

刚才路上她一个劲儿给芳草塞钱,摆事实讲道理,说她不懂这些,跟着来也不起用。

奈何这小东西跟磕药一样,激情澎湃往前冲,主打一个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。

有点大病!

李玉循声探去:哟!这丫头还挺机灵啊。

弘历同样有些侧目,撇得倒是好干净的样子。

挑了挑眉,沉声开口,“抬起头来”。

鸢鸢:“……”。

抬个球。

人在屋檐下的鸢鸢直起身,脑袋微抬,眼皮一耷拉,做足了聋哑人。

脑门上刻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,和我没关系,我就是陪跑的一串字。

一张尚还稚嫩,却已稍显倾城的脸蛋就这么水灵灵的映入眼帘,让弘历陡然缩了缩瞳孔。

须臾片刻,他朝后靠去,坐态慵懒,顿了顿,余光里瞥了李玉一眼。

后者几乎秒懂,上前把鸢鸢提走了,送到门口后,他停住脚步。

不着痕迹把眼前人看了又看,“得了,今儿的事既然与姑娘无关,姑娘便赶紧的回去吧,莫要多嘴可知”。


  73049479/4768209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