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。

  李泰和李治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,李泰招来杜楚客把今天的谈话说了一遍。
  “你说老十为何这般有恃无恐呢?难道他就是单纯的恃宠而骄,还是说他有什么手段能够确保他安然无恙?”
  李泰坐下后一边给自己倒茶,一边问道。
  杜楚客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  “王爷,这个臣也想不出来,看纪王平时行事风格,确实有些恃宠而骄。
  倚仗陛下的宠爱,做事不考虑后果。
  可王爷别忘了,纪王可不是莽撞之人,王爷也说纪王心思缜密,做事小心谨慎。
  纪王给人的感觉喜怒无常,性格善变,做人做事有时候非常矛盾。
  所以臣还真看不透纪王。”
  “是啊  ,老十有时候确实像是得了脑疾,有些不正常。
  你写封书信传回去,不能让老十太清闲了。”
  李泰很同意杜楚客的观点,李慎有时候像个傻子一样,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  经常做一些非正常人的举动。
  随后李泰口述,杜楚客抄录,半个时辰之后,杜楚客发出去一封密信。
  “这封密信派人传回长安,按照密信上的吩咐行事。”
  而此刻李治的府邸内,李治也拿着一封书信对自己的心腹吩咐道。
  “是,王爷。”
  片刻后,李治的心腹也发出去一封密信直奔长安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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