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股热意,她把信纸贴在心口,仰起头把那股酸热逼了回去。她没哭。青玄真人向来不喜欢看她哭,从小就说“哭解决不了任何事,有那力气不如把剑握紧些“。她从小记到大,如今更不能让他失望。
  她把信和白玉令牌一起收进匣子里,合上盖,放在床头最里侧。
  那一夜她没睡好。翻来覆去总觉得屋子里空落落的,竹叶的沙沙声比往常更大,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说不出来。她半夜起身披了件外袍走到院子里,月光凉凉地落在肩上,墙根那株紫花苗的叶子上凝了薄薄一层露水。她蹲下来看着它,忽然觉得那株花像极了殷无咎这个人——看着不声不响的,其实骨子里有一股蛮不讲理的生机,随便往土里一埋就能长出东西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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