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更有分量。
“张部，这个保密局的这个杜琦，您别看他级别不高，但是他所在的单位足够特殊。”
“昨天您在车上的时候不是问有没有人出售过千万级别的情报么？就是这位了，而且不止一次。”
“而且这位好像还搭上了什么人的船，短短三年的时间，已经调整两次级别了。”
点点头，张鸣满意的看向一脸殷勤的候光，他决定了，等到今天回去就和程光辉打个招呼，让他帮自己个小忙，给候光放出一点风去，让他看到些希望。
这老小子知道的一点都不比苏晓红少，甚至张鸣有种感觉，这候光知道的有些太多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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