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上官恒以感谢秦牧救回上官灵之故,要摆宴招待秦牧,却被秦牧婉言谢绝,于是上官恒便让上官灵给秦牧安排一间客房。
秦牧本来想拒绝,但是心中暗忖道:“若是自己现在就要离开,反而会让上官恒心生疑虑。”随即他还想到,现在刘观山和刘观水被杀的消息的可能已经传到了车丘国,自己更不能冒然前往。
此时的上官恒神色凝重,背负着双手站在窗前,看着随上官灵离去的秦牧,他问身旁的王慷:“王长老,你又什么想法?”
王慷神色一怔,眸光猛然一转,看了一眼上官恒,才道:“谷主,老夫觉得这秦牧身份可疑,会不会是那车丘国特意安排进来的奸细。”
“灵儿还是太年轻,不懂的人心险恶,有些时候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相。”上官恒轻叹一声,脸上显出忧虑。
王慷附和道:“谷主所言甚是,世间有两者不能让人直视,一是太阳,另一个就是人心,这秦牧正是利用了灵儿心怀感激的弱点,才能乘虚而入。”
“你二人这又是在嘀咕什么呢,还感觉神神秘秘的。”忽然门被推开,从外面进来一位妇人,她头顶九鬟发髻,面容娇美,体态轻盈婀娜,身穿漫紫绯红纱衣,双耳垂挂两颗香木牵丝玉珠,眸光顾盼中散发着一股成熟的惑人风韵。
“玉卢,你怎么过来了。”上官恒神色含笑,急忙上前,轻轻拉住妇人的手,带她坐到桌边的椅子上。
“见过夫人。”王慷急忙朝着安玉卢问好,安玉卢微微一笑,道:“也不过是几步路的距离,我顺便过来看看,听说刚才有车丘国的奸细混进了谷中。”安玉卢眸光一扫二人,神色间有些担忧。
上官恒急忙解释道:“你也不必台担心,那两人我已经处死了,首级这会都挂在谷外的听风台上了。”
安玉卢眉头微蹙,神色担忧的问道:“可曾盘问清楚,免得错杀了好人。”这时王慷急忙解释道:“不瞒夫人,那二人预对灵儿下毒手,幸好有人相救,灵儿才得以安然回来。”
“这孩子回来也不来看我,真是把她惯坏了。”安玉卢神色慈爱,目光柔和,语气缓缓的说着,“只要她没事就好。”
“救她的人是谁,找到了吗?”安玉卢看着上官恒,忽然问道。
上官恒神色间浮现一丝忧虑,道:“她就是那人送来的,我已经安排灵儿带她到客房休息了。”
安玉卢美眸一转,神色疑惑的注视着上官恒,问道:“看你的神色好像有什么不对吧,难道他相对灵儿行不轨之事?”
“夫人,你过虑了,我只是觉得这人可能是那车丘国安排进来的奸细。”上官恒说话时,神色认真,目光坚定。
安玉卢神色微变,瞥了一眼王慷,追问道:“王长老,既然你觉得是奸细,为何还不赶快将他解决掉?”
王慷神色为难,半天才道:“暂时只是猜测,况且我们还不清楚他的底细,冒然动手的恐会打草惊蛇。”
安玉卢了解王慷,他这人做事细心谨慎,连他都这样说了,那随上官灵进谷的这人定然不是普通人。
“那他究竟是什么实力?”安玉卢试探着问道。
王慷极快的解释道:“不瞒夫人,他的境界看起来也就金丹修为,但是被他擒住的那两人是刘观山和刘观水,他们兄弟俩都是金丹中期的境界,竟然被他一人制伏,难道你不觉得可疑吗?”
“所以我才以最快的速度处决了那两人,免得他们暗中串通,对我们做不利之事。”上官恒神色眸光闪动,看着安玉卢,神色谨慎,“当时我就想看看那秦牧的反应,但是他竟然神色淡然,好像完全不把那二人的生死放在心上。”
安玉卢闻言,不禁深吸了一口气,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,她眸光一扫二人,淡然道:“你说的也在理,若不是那刘氏兄弟和他串通,以他的修为定然不可能擒住两人。”
上官恒眸光一转,继续道:“所以我才怀疑他来谷中,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“无妨,”忽然安玉卢眸光一转,神色镇定的看着上官恒,“你已经将那两人的首级挂在了谷外,或许明日,车丘国定然来讨个说法,免不了动手,到时你可以安排他去解决此事。”
上官恒闻言,神色满意的连连点头,道:“还是夫人你想的周到,如果他是车丘国派来的奸细,自然会露出破绽。”
这时,上官灵忽然从外面跑了进来,她看到屋中的安玉卢,神色猛然一怔,诧异道:“娘,你怎么过来这里了?”
“我要是再不过来,连你的面恐怕都见不到。”安玉卢看着上官灵,嗔怪道。
随即安玉卢神色严肃的看着上官灵,叮嘱道:“你还是不要和那人走的太近,娘担心你的安危。”
上官灵闻言,脸上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笑道:“娘,你是怎么了,要不是秦大哥,我都可能见不到你了,他怎么会害我。”
“这才是他的可怕之处,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的城府,让人不得不防。”安玉卢双目闪动,脸上也显出了一丝担忧。
这时上官恒转身,对王慷叮嘱道:“王长老,晚上你就过去给秦牧送点酒菜吧。我会派人暗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。”
待到王慷离开后,上官恒又借机支走了上官灵,他小心翼翼的关上门,才低声问安玉卢:“难道我们灵犀谷的秘密已经被泄露出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