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肉似乎也没了味道。
“你怎么比以前都挑食了?”
朱少游一下站了起来,仿佛着了魔般,抓着朱魁的领子:“爹!你吃过人间美味?!”
“那种感觉,就像……”
朱少游似乎陷入了回忆:“就像站在山涧边上,一夜大雪刚停,太阳还没出来,深深的吸进去第一口气。全身都捋顺了!”
朱魁喉咙不断的滚动,不停的咽下口水!
本就如同肉山般的身子仿佛不受控制般一下炸开!一头黑鬃野猪人立而起!便是弓着腰,都快要将这地窖顶穿!
朱少游的真身!竟没有他一半魁梧!
“在哪!在哪!你在哪吃的!”
“巡山所!”
“是谁!”
“新上任的大队头!沈孤鸿!就是那个给咱家送异兽的那小子!”
“我从未吃过比他更好吃的肉了!爹!咱们宰了他吧!”
闻听此言,刚刚还狂躁不已的朱魁仿佛一下泄了气。
身形幻化,渐渐又化作哪如同肉山般的肥硕人身:“明天,你回山里吧,总能遇到更好吃的。”
“爹!”
两头猪妖四目相对,朱魁从自家儿子眼中,只看到了两个字——着魔。
他想不想吃?想吃!光是听儿子的描述,他便馋得不行。
可那不是普通巡山手,那是大队头。
若是将他吃了,巡山所岂能善罢甘休?
他花了三十年的时间,才在这青石县里站稳了脚跟。
即便偶尔吃几个人,也绝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。
若是实在馋得很了,便出城抓一些外地来的大药。
难道就为了一次嘴馋,放弃这锦衣玉食,再回到山里过那些朝不保夕,和其他妖魔拼命的日子吗?
他摆了摆手:“你明日一早便走,什么时候放下这个念头,什么时候再回来。”
看着朱魁渐渐远去的身影,朱少游愤愤的骂了一句:“爹!你老了!日子过得太平稳!胆子都小了!你根本不知道那肉!有多好吃!”
朱魁脚步一滞,随后大步离去。
朱少游再度瘫坐了下来,像是发泻般,将那虬髯大汉,一口一口,全部咬碎。
翌日,巡山所。
昨日饮酒过量,以至于沈孤鸿有些心悸,耳根子还不断发烫。
“难道有人在念叨我?”
当沈孤鸿巡山所门前时,整个人傻眼了。
巡山所门前,清香环绕,还摆着一些瓜果,馒头。
不时的,还会走来几个百姓,从手里的篮子中,拿出一些瓜果,再点燃三根清香,恭恭敬敬的插在巡山所门前,虔诚叩拜后才离去。
甚至,有一些,一看就是从城外特地赶来的。
巡山所里,偶尔也巡山手出出进进,也怕影响到他们,纷纷绕着走。
“哟,这不是玉太岁,真河神,沈大队头吗?”
乔队头打趣的声音从后方响起,沈孤鸿赶紧拉着他询问怎么回事。
“你不知道呀?还不是西河那群百姓闹的……”
一番讲述,沈孤鸿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自沈孤鸿前日以雷霆之姿斩杀鱼妖后,便有流言传了出来,为何沈孤鸿能如此轻易斩杀鱼妖,因为真河神见不得假河神愚昧乡里!
否则,如何能解释!沈孤鸿能够踏浪而行!
昨日,西河百姓这么一进城,这些这些流言便随之传进了城。
流言越传越邪乎,甚至已经有人称,当日亲眼见到沈孤鸿化作一条真龙!一爪撕了鱼妖。
“阿鸿,我还听说了,如今,西河百姓打算给你立一座生祠,日日祭拜。”
顿时,沈孤鸿皱起了眉头。
难怪一大早耳根子发烫,原来是被这么多人念叨了。
虽说是生祠,但自己活得好好的,却被人祭拜,总有些怪怪的感觉。
“走了,快去所里吧,监正昨天说了,要好好的奖你呢。”
沈孤鸿正打算朝前走去,却一下被乔队头拉住。
“你还打算走大门呀?不怕百姓堵你呀?”
看着那群百姓虔诚的模样,沈孤鸿无奈,只能绕道从后门回到巡山所。
巡山所,藏功房。
尹诚,张远,正陪着沈孤鸿挑选武学。
“阿鸿,你看这本裂金指如何?大成时,一指碎精钢。”
“或者这本疾风快剑怎么样?大成时一息可刺出十八剑,剑剑取要害。”
“再或者,这本石甲功,大成时全身硬如花岗,气力惊人。”
二人将藏功房里为数不多的称得上好的武学一一摆出,然而沈孤鸿往往只是随意看了几眼,便拒绝了。
无他,这些所谓的好武学,也就是相较于所里其他那些三流武学较好而已。
就拿那个石甲功来说,看似坚如磐石,气力惊人,但修行后,身子也会笨重许多。
沈孤鸿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对武道一知半解的人了,自然不会选择这些修行后,还会影响自己发挥的武学。
即便系统可以对其提升,那也是要遇到合适的契机才行。
“我说,河神大人,您到底挑好了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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