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的模样,徐杏儿只觉得心情舒畅,连带着额头也没那么疼了。
  沈大哥真好!还给我创造出气的机会!
  我要是以后也能嫁给沈大哥,日后看谁还敢欺负我!
  小雪连绵,天色尚早。
  青石县的街道上,已有不少为了生计奔波的百姓开始忙碌
  聚福楼内,来喝早茶的客人始终是少数。
  少东家宋仁正坐在柜台后方打着哈欠。
  后厨里,大部分伙计也在慢悠悠的忙着手里的活计。
  唯有角落里,柳荷正忙碌的刮着鱼鳞。
  一旁还放置着几个木盆,木盆里上百条草鱼,还有十几条鳜鱼正拍打着水面,不时的溅起阵阵水花。
  柳莲手脚麻利,每一条鱼儿,都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  然而,那张要强的脸上,始终透着一股子疲惫。
  当她又处理完一条草鱼,丢在旁边的盆里时,挺着个油肚的主厨王大锅,嗑着瓜子,慢悠悠的走了过来。
  “阿荷呀,今个儿来晚了些,动作得快点。”
  “我知道你一个人收拾这些鱼累,手都泡皱了。”
  “可是没办法呀,今天城北的赵老爷纳妾,城南的陆员外孙子百日,还有金刀帮的李堂主要请衙门口的人吃饭。”
  “你知道的,咱们店里的这道“牡丹鱼片”可是头牌,最关键的还得是这刀工,旁人料理的,我不放心,这万一做坏了味道是小事,就怕砸了咱们店的招牌。”
  “你别怪我心狠,我是按照掌勺的标准来磨你。”
  “过两年,我就回老家了,到时候,咱们酒楼,还得你来顶起。”
  “你不是一直想学我的“芙蓉蟹斗”,“三套鸭”吗?等忙完这段时间,我一有空就教你。”
  整个过程中,柳荷连看都不看他一眼,只是敷衍的随意应了两句。
  他还想再说什么时,少东家宋仁走了进来,他赶忙迎了上去。
  “哟,少东家?这后厨油烟大,您怎么来了?”
  宋仁扫了后厨,便看到格外忙碌的柳莲,他眉头微蹙:“王师傅,怎么全让阿荷做了?”
  王大锅拍了拍肚子,露出一抹谈不上尊敬的笑意:“少东家,我这也是没办法呀。谁让后厨里,没几个人比得上阿莲的刀工,我也是为了咱们店的生意呀!”
  宋仁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王大锅,但并未多说什么,点了点头后,便又离开了后厨。
  一名伙计凑了上来,低声问道:“王老哥,你这样针对柳荷不好吧?我可听说了,她就住在巡山所那玉太岁的家里。”
  王大锅抹了把肚子,不以为意:“那有怎样?人家玉太岁,是高高在上的武大人,官老爷,能看上她?”
  “人玉太岁的夫人我可是见过的!那叫一个天仙下凡,沉鱼落雁!”
  他目光扫过柳荷,芝麻绿豆大小的眼睛透着一股子复杂的目光。
  曾经,他无数次追求过这个娘们,但对方冷漠的态度,让这份狂热的爱意渐渐扭曲。
  尤其是这些日子,不知为何,这娘们越来越对他冷漠,甚至连句话都不讲。
  “要我看,她指不定是看人家玉太岁前途无量,自己找上门去给人家当下人!就想着哪天被人家沈大人临幸,飞上枝头变凤凰。”
  “你没听洗碗的周大妈说吗?她可一直都想嫁个武大人。”
  说着,他啐了口唾沫:“还想嫁武大人!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那副德性,除了有两坨大点的烂肉之外,哪点比得上人家沈夫人!”
  “不知廉耻的婊子!”
  那名伙计嘿嘿一笑:“万一她真和那沈大人有些关系呢?”
  王大锅一脸鄙夷:“万一?没有万一!”
  “你见过那沈大人来找她吗?而且,你要是沈大人,你能让自家夫人抛头露面?干厨娘这下贱营生?”
  伙计竖起了大拇指:“王师傅,你分析得在理,我说难怪少东家也不帮她说话了,原来早就看穿了。”
  突然提起这事,王大锅猛的想起上次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,心里越想越气。
  当即冲柳莲又吆喝了一声:“阿荷,一会儿,别忘了把冰窖里那六只鸭子拿来化了。”
  “还有,你这刀工虽然不错,但还是差些火候,下午把灶上的那只火腿片了,等你啥时候能片出十六片透光不断的时候,这刀工才算优秀!”
  巡山所,左院,尹诚公房。
  尹诚与五名大队头脸色难看,面前摆着一份衙门的公函。
  公函上的场面话一堆,但总结下来就两件事。
  一,衙门开支紧张,本月应拨给巡山所的银两,暂无力支付。
  二,巡山所能人众多,实力出众,而县衙自感实力不足,无力维护百姓,便委托巡山所代为照顾青石县百姓,待衙门有实力了再接手。
  尹诚缓缓开口:“大伙怎么看?”
  张远骂了一句:“这群狗日的王八蛋!平日里尸位素餐!这次被阿鸿扫了面子!就用这种方式想逼咱们向他们低头。”
  乔队头一拍桌子:“娘的,要不咱再砸一次县衙!反正砸一次也是砸!砸两次也是砸!”
  就连其他两名大队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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