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 他们不敢明着来,自然背地里使坏了。
  不过也无所谓,反正这玩意对沈孤鸿而言,属于有更好,没有也无所谓,大不了多往山里跑几圈就好。
  念及于此,沈孤鸿索性便不想了,继续抱着那本《天鹰爪》研究。
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,沈孤鸿这些日子也算收获满满。
  不仅《烟罗步》迈入了小成,《天鹰爪》也终于跨过了那道无形的门槛。
  唯一令沈孤鸿郁闷的是,这些日子,他每每想拖着大型猎物往食为仙售卖时,却发现闭门谢客多日,一打听才知道,这朱魁回乡省亲去了。
  这一日,大雪已停。
  青石县中心的城隍庙广场前,比肩继踵。
  今日,是青石县的武道大比之日。
  既是年轻武夫们入城中权贵眼中的一个舞台,也是有些实力的武夫为自己搏一个更优渥条件的展示之地,同时,也是未来能否走得更远的一个台阶。
  在县城武道大比中能获得一个好层次,未来,便能以此为资历,去到更大的家族,更大的宗门,更大的势力当中。
  而对于巡山所而言,还是他们能否再压着城中权贵的一次大比。
  偌大的广场前,分成了十几个擂台。
  擂台北面,是县衙与巡山所的官吏。
  县丞林秉与巡山所左监正坐在中央两侧,正中央则坐着一个有些瘦弱,留着八字胡,一个哈欠连天的男人。
  青石县县令,何锦。
  擂台南面,则是青石县一众权贵,坐在视线最好的位置,正谈笑风声,甚至就连消失多日的食为仙掌柜朱魁,也坐在人群中,悠然品茗。
  再后方,以及一些侧面的位置,则是一些凑热闹的百姓。
  他们正揣着手,人挤人的看向擂台两侧的一众参加大比的武夫。
  此刻,粟记粮行的粟员外,正笑意盎然的扫过擂台边上,正为武道大比做准备的百余名武夫。
  忽的,他瞥见一旁的朱魁,虽慢悠悠的品着茶,但一双眸子,始终凝视着一个方向。
  他顺着朱魁的目光望去,登时望见了人群中,处于张远和乔队头中间的沈孤鸿。
  “朱掌柜是对那沈大队头有兴趣吗?押了多少银子?”
  历年来,武道大比场上是武夫们一较高低的地方。
  而场外,则是诸多赌徒一较目光的场所。
  朱魁愣了愣,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,挤出一抹笑意:“粟员外说笑了,我向来是不赌银子的。只不过这沈大队头平日里时常往我店里卖货,所以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”
  粟员外闻言,仿佛想起什么,忽的问了一句:“我都差点忘了,朱掌柜,前段时间,他不是给你卖了头猪妖和异兽吗?啥时候能让我尝尝那猪妖的耳朵?蹄髈?”
  “我也想知道,以你的手艺,做出这猪妖,到底有多美味。”
  朱魁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  这该死的两脚羊!竟然想吃我儿子!
  纵使心中怒火汹涌,但他也只能继续维持着笑意。
  “会有机会的,会有机会的。”
  只是,那双望向沈孤鸿的眸子,愈发冰冷。
  “老黄呀,今日,场下150名武夫,你买了谁进32强?”
  他口中的老黄,自然是老井村中黄老爷。
  按理说,黄老爷的身份,自然是坐不到那么靠前的位置。
  奈何黄老爷与他关系交好,又是城外卖粮给他的大户,自然也就有了这位置。
  黄老爷一脸笑意:“粟员外,我目光短浅,又居住在城外,对这些武夫不是很了解,只押注了一人。”
  “押了谁呀?”
  “巡山所的沈大队头。”
  闻言,朱魁瞥了他一眼,粟员外更是饶有深意的上下打量了黄老爷一圈。
  “老黄呀,我知道这沈大队头对你有恩,最近又干了几件不得了的事情。”
  他顿了顿,目光落向擂台边上的沈孤鸿:“只不过呢,这押注也是一种生意,是生意,就不能光看感情,你还要了解各种信息。”
  “这沈孤鸿虽是大队头,但据我所知,他不过是破了第三关的武夫,能斩妖,更多的是凭借一手傲人的箭术。”
  “你得明白,这武道大比,不同于杀妖,可没有用弓的机会。”
  “更多的,是要凭手上的真功夫。”
  “作为多年老友,我劝你一句,趁着大比还未开始,赶紧去改注。虽然像天鹰武馆的陆铮,威武镖行的杜罡,还有我们粟家的护卫头目余业,这些人实力强劲,不设赌注。但你也可以押天鹰武馆的袁铎,飞鹤门的李超,崩山拳馆的方虹,虽赔率小了点,但终归是有得赚的。”
  “何必在那沈孤鸿身上押银子?这不是把银子往水里丢吗?”
  黄老爷虽连连称是,顺势夸赞了几句粟员外眼光独到,但到最后话锋一转,笑着说道:“无妨,我押得不多,赢了更好。输了也无所谓。”
  “你倒是看得开。”
  粟员外看着他那副不受教的模样,也懒得再多说什么,随即又与后方的其他权贵搭起了话。
  唯有黄老爷看着场下的沈孤鸿,心里默默的祈祷着。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