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孤鸿与一众猎户抬着青皮花豹一路走来“食为仙”,那青色的皮毛,巨大的身躯,想不被人在意都难。
  众人的喧嚣,沈孤鸿只觉得烦,但其他猎户却是一个比一个腰杆挺得直,一副“看老子够厉害吧”的模样。
  沈孤鸿朝着酒楼内望去,眉头微皱。
  一座肉山从酒楼中走出来,每走一步,全身肥肉都在颤抖。
  当他跨出酒楼大门时,沈孤鸿眉头更是拧成一团。
  身着绫罗绸缎,手上穿金戴银,一副暴发户模样。
  而且,身上竟然有这浓重的胭脂味,熏得沈孤鸿直皱眉。
  此人正是食为仙大掌柜朱魁,他的目光扫过一众猎户,随后定格在中间的花豹身上。
  “花豹,异种。”
  接着走上前,又翻开它的嘴看了看牙口。
  “十二年的花豹。”
  接着他看了看那腰间被划过的刀痕:“多好的一块肉,可惜你下手太重,整块肉都坏了。”
  一双手又摸到花豹前腿:“这块得用文火煨一整夜,搭配山药和枸杞,蹲到烂为止。”
  他又摸了摸花豹腹部:“肋排,炭火慢烤,刷蜜酱,烤到骨头酥了,嘎嘣香。”
  最后敲了敲青皮花豹那颗硕大的脑袋,“这脑花,好东西呀,用黄酒蒸,撒点冰糖,不用加任何调料,简直香到爆!”
  “三百多斤的异兽,算你150两。旁边那头不值钱,30两,共计一百八十两……”
  “两百两,多出来的二十两,算下次的定钱。你们若是还能打来好东西,直接送进后厨。”
  言罢,他从怀里摸出一袋银子放在板车上,随后拍了拍手,便又进了酒楼。
  整个过程中,他甚至连问谁是领头人都懒得问。
  片刻后,一众后厨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了出来,相互配合着将两头花豹拉近后厨。
  柱子将钱袋子送到沈孤鸿面前:“沈大哥!200两呀!这沉甸甸的分量!我还从没摸过!!”
  “是啊!我们以前和茂生哥狩猎,最多一次,也就七八十两!这200两是想都没想过!”
  随后,在沈孤鸿的安排下,众人当场分了银子,六成分了出去,沈孤鸿剩下四成,仍旧还剩下八十两银子。
  沈孤鸿将银子揣进怀里,他甚至已经能想到槿娘见到银子是财迷的模样。
  “沈大哥,我们和你一块去找找茂生哥吧?”
  “是啊,好几天没见他了,今个儿赚了点钱,我们请他一块吃个饭。”
  “嘿嘿,我孙大成也有一天能赚十来两,讲出来茂生哥都不敢信!”
  临近正午时分,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跟着沈孤鸿,一同前往巡山所。
  巡山所里,依旧忙碌异常,进进出出的人许多。
  一众猎户跟着沈孤鸿第一次迈入了巡山所,一进门,一道道目光便纷纷落在了沈孤鸿身上。
  他们为何纷纷看着我?
  因为来的人多?可为何都是一副看乐子的模样?有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感觉?
  这种期待的眼神,与菜市场看人打架的人毫无区别,令沈孤鸿有些厌恶。
  沈孤鸿领着众人朝着右院而去,巡山所的一切,都让这群猎户觉得新奇又拘束,想仔细看看,又怕被人训斥。
  右院一角,徐茂生与铁牛满脸淤青,徐茂生那张硬朗的脸颊,已经成了熊猫眼。铁牛更惨,脑袋上绑上了白布,整个脑袋肿得像猪头,脸色惨白,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。
  二人抬眼望去,便看到沈孤鸿众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。
  许是不愿让众人看到他们的狼狈,他们立刻低下了脑袋。
  “茂生哥!你们这是怎么了?被谁给收拾了?”
  “不会是不听话,被所里的队头收拾了吧?”
  “茂生哥,铁牛,不是我说你们,这巡山所可不比咱们山里,规矩多着呢!”
  众人习惯性的打趣,徐茂生与铁牛却是一言不发,众人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,纷纷询问起是否被欺负了。
  二人却是避而不答,只说让众人早些回去。
  顿时,一众猎户不干了,纷纷以兄弟相称,逼问起到底是谁干的。
  远处,宁文成那一群公子哥,除了几个带着轻伤外,其余几人毫发无损。
  昨日,宁文成破关,其他几人又都是即将破关之人,人数又远胜徐茂生二人,再加上徐茂生两个肩膀未完全康复,铁牛不过是力气稍大些的猎户,此消彼长,昨日徐茂生二人可谓是单方面挨打。
  再加上,一同习武中,还有不少人为了抱紧宁文成大腿,暗地里拉偏架,下黑手,徐茂生两人吃尽了亏。
  然而,当一众公子哥看到一群猎户背着弓箭走进右院时,脸上的嘚瑟被紧张所取代。
  这群猎户,单独拿出来任何一个,他们都不带怕的。
  可,这十余张强弓劲弩一同出现时,谁都害怕他们是来寻仇的。
  宁文成一脸阴鸷,啐了口唾沫:“怕个鸟!这里是巡山所!一群泥腿子!还敢翻了天不成!”
  也正如他所说的那般,一众猎户的到来,让整个巡山所喧哗了起来。
  每个人都认为,是徐茂生二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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