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文成的哀嚎不绝于耳,他身后的几人,终于反应了过来,纷纷抓起身旁的短棍,朝着沈孤鸿扑来!
  沈孤鸿不退反进!灵动的身躯每一次都能在乱棍中险之又险的避过!
  手中短棍好似长了眼睛,往往能在对方刚举起手,踢起腿的时候,猛然挥出,将对方才运到手脚上的那股气给截断!
  而且!每一次出手!势必会发出一声清脆的骨折声,只是这骨折声,又被他们的凄惨叫声所掩盖!
  不过片刻功夫,这几人统统失去了与沈孤鸿一战的能力!
  但沈孤鸿并不打算放过他们!
  手中的短棍,仿佛一只极为灵动的手!
  每当周围的几个公子哥,即将倒地时,便会被沈孤鸿以棍子托举起来!
  随后!又是狠狠的一棍下去!
  骨折声此起彼伏,哀嚎声响彻右院。
  烈阳下,众人满地打滚,沈孤鸿一人站立。
  木棍上还在滴血,沈孤鸿那白净的脸上,一脸平静。
  整个右院里,陷入了死寂。
  咣当。
  一声脆响,是乔队头愣在原地,一向拿在手中的茶壶,早已碎裂一地。
  是我记错了吗?昨日,这小子明明还未突破,如今却第一关大成。
  沈孤鸿却好似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反应,又走回了宁文成身侧。
  一棍,一棍,又一棍的打在他身上。
  打到宁文成不断求饶,满眼泪花,沈孤鸿仍不住手。
  出来混,总是要还的。
  做错就要认,挨打要立正。
  给你躺着,已是天大的恩赐了!
  啪!
  一声脆响,沈孤鸿的手中短棍一下断裂!
  沈孤鸿索性直接丢了短棍,抓起他的脑袋,狠狠的砸向地面!
  “沈,沈大哥,饶,饶了我,饶了我……”宁文成苦苦哀求,沈孤鸿却仿佛没听到。
  直到他彻底晕了过去,沈孤鸿才缓缓站起。
  环视一圈,整个右院中,再无一名新人敢与其对视。
  残暴!实在太残暴了!
  “铁牛,过来。”
  沈孤鸿幽幽的声音传来,一众新人纷纷打了个寒颤。
  铁牛愣在原地,直到柱子踢了他一下,他才反应过来,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。
  “沈,沈大哥,怎么了?”
  “昨日,谁下黑手,谁拉偏架打的你和茂生,记得吗?”
  顿时,人群中,昨日那些下黑手,拉偏架,想要讨好宁文成的家伙,脸色煞白!
  “记得!化成灰老子都记得!”铁牛咬牙切齿,目光已然锁定了人群中,一个长着驼峰鼻的汉子。
  昨日,茂生哥正欲还手,便是他借着拉偏架的名义,将茂生哥牢牢抱住,害得他们挨了好几拳!
  沈孤鸿一脚挑起地上散落的棍棒,递给铁牛。
  “手还提的起棍子吗?”
  “便是刀也拿得动!”
  铁牛委屈的腰杆一下挺直,大步向前走去,不多时,右院在一次响起凄厉的哀嚎。
  期间,不是没人想要反抗,但沈孤鸿只要往前走上颁半步,那些人便一下焉了。
  还手?那躺在地上的宁文成几人便是榜样!
  谁敢再招惹沈孤鸿这个煞星!
  “好了,你也发泄得差不多了,便饶了他们吧。”
  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,众人不约而同的望去,顿时所有人一愣,这才注意到人群中,已半年不见的左监正尹诚。
  众人刚要行礼,便被尹诚抬手制止。
  他和张远一同走出人群,目光扫过躺在地上众人,又看了看被铁牛打翻的几人,最后目光定格在一言不发的沈孤鸿身上。
  “怎么?不满意?”
  尹诚忽的看向地上的宁文成。
  “还,还请左监正为我等讨回公道,这姓沈的泥腿子!欺人太甚!竟将我等打成这副模样。”
  宁文成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。
  “你是叫宁文成对吧?你爹是城里做布庄生意的宁安财对吧?”
  宁文成脸上有了笑容:“左监正大人认,认识家父?”
  尹诚却笑而不答:“从明天开始,你不用再来巡山所了。”
  “噢,还有你们几个,也都不用来了。”
 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,便已宣告了这几名公子哥的命运。
  接着,他又看向铁牛:“喂,那黑汉,我都叫你别打了,你还偷偷踢人家,这么不给我面子?”
  铁牛悻悻的收回了脚。
  “那黑汉,回头你把昨天下黑手的,拉偏架的列个清单给张队头。”
  “娘的,老子最恨这种背地里搞小动作的家伙了,明天也不用来了。”
  处理完这些,他又一次看向沈孤鸿:“小子,我的处理,这回满意了吧?”
  沈孤鸿微微皱眉,还是点了点头。
  事实上,之前,他不吭声,完全不是不满意,只是单纯的好奇,这突然出现的家伙到底是谁。
  他拍了拍沈孤鸿的肩膀,一脸笑意:“不足七日便能成功破关,一打六,还能赢得如此轻松,当真是天资卓越!不同凡响!”
  “这样,普通巡山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