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确认了。”

鬼手的手指离开键盘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极其危险的光芒。

“通过比对他们内部的无线电频段和加密方式,百分之百吻合。”

“这帮劫持专家的畜生,就是‘毒蝎’那帮杂碎!”

这个名字一出,狭小的指挥帐篷里,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,温度骤降至冰点。

除了刘茗和鬼手,剩下的四个人——坦克、孤狼、秃鹫、毒医,他们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那不是普通的杀气,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,是压抑了三年、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啃噬着他们心脏的梦魇。

三年前,在金三角那片暗无天日的丛林里。

正是这个“毒蝎”佣兵团,利用极其卑鄙的毒气陷阱,伏击了正在执行撤侨任务的龙牙小队。

那一战,副队长“猎豹”为了掩护大部队,独自一人引爆了弹药库,尸骨无存,通讯员“百灵鸟”被他们俘虏,受尽折磨,最后咬舌自尽。

虽然那次任务,刘茗带着剩下的兄弟们杀出了一条血路,甚至追杀了“毒蝎”三天三夜,砍下了他们团长的一根手指。

但,血债未偿,那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团长,终究还是借着复杂的地形逃出了边境线。

这三年,刘茗退隐官场,兄弟们各奔东西,所有人都以为,那笔血债随着时间的推移,会被慢慢埋进历史的尘埃里。

可谁能想到,天道好轮回,这帮阴魂不散的杂碎,竟然又自己送上门来了!

而且,还是在龙国的土地上!

“咔吧……咔吧……”

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脆响声传来。  坦克那双比常人两个大腿还要粗壮的胳膊,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。他死死地捏着一根钢管,硬生生地将其捏成了麻花状。

“好。”  他咧开嘴,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、比恶鬼还要狰狞的笑容。

“太好了。”

“老子这三年,做梦都在想怎么扒了那个光头的皮!今天,终于让我逮到他了!”

孤狼没有说话,他只是默默地从背囊里掏出一个特制消音器,动作极其轻柔地旋转着,安装在巴雷特狙击步枪的枪管上,那是他杀人的前奏。

毒医从马甲的暗格里摸出了几支颜色诡异的针剂,小心翼翼地排放在大腿的战术挂件上。

秃鹫则把玩着那把漆黑的爪刀,眼神阴冷得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
新仇,旧恨。

在这一刻,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,在六个兵王的胸腔里疯狂地酝酿、沸腾。

刘茗看着这帮兄弟,他没有去安抚他们的情绪。

因为他知道,这股仇恨,这股杀意,正是他们今晚撕碎敌人的最强武器。

“鬼手,”  刘茗的声音低沉如水。
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把方圆五十公里内所有的通讯信号,彻底切断。”

“我不希望我们的行动,被任何一只国外的苍蝇看到,也不希望那条老狗,有向他主子求救的机会。”

“头儿,你放心。”  鬼手在键盘上敲下回车键,屏幕上的红光猛地闪烁了一下。

“我已经植入了‘木马’,现在他们的雷达屏幕上,看到的只是一群在山谷里吃草的野猪。至于通讯?就算他们把嗓子喊破,也别想发出一丝信号出去!”

“很好。”

刘茗转过身,将那顶暗红色的战术头盔戴在头上,拉下面罩。

“兄弟们。”

他拔出腿侧的那把“龙牙”军匕,漆黑的刀身在微弱的灯光下,闪过一道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
“今天,我们不为国家,不为任务。”

“只为……复仇。”

没有多余的废话。  刘茗打出一个极其简短的手势。

“唰!”  “唰!”  “唰!”

六道黑影。  如同六道漆黑的闪电,瞬间从帐篷里窜了出去!

他们甚至没有走正门,而是直接割破了帐篷背面的迷彩布,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那片被黑夜笼罩的、危机四伏的原始丛林之中。

赵刚和那些边防战士们,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几个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。  他们甚至连残影都没看清,那些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。

“连长……他们……”一个年轻的战士咽了口唾沫,“就这么几个人……去闯那个龙潭虎穴?”

赵刚深吸了一口气。  他看着那片黑压压的丛林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震撼。

“别说话,看着就行了。”

“这是一场……我们根本没有资格参与的……杀戮。”

……

死亡谷深处。  核心营地。

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被改造成了临时指挥所。  溶洞的墙壁上挂着一盏大功率的探照灯,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。

十五名龙国的地质和物理学专家,被反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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