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他感知得那么清晰。

    历历在目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她到底……是不是故意的?

    这个念头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地冲击著他。

    而比这个念头更强烈的,是身体深处叫嚣著的、想将她重新拉回怀中、验证更多、索取更多的可怕欲望。

    他抬手盖住眼睛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下,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。

    久久难以平息。  

    这一夜,注定难熬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棠回到自己房间后,也拍了拍发烫的脸颊,同样忍不住脸红心跳。

    虽然一开始是她故意引诱,但那些害羞的反应,七分是演,三分是真。

    系统说的果然没错,如果是最初认识的那个雪厌辞,恐怕她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,在企图靠近的那一刻,就可能直接灰飞烟灭了。

    沈棠也有些口干舌燥,喝了口水平复心情,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至少她知道,雪厌辞还是她的那个雪隐舟。就算记忆被篡改,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
    系统也激动地说,【宿主干得真漂亮!这家伙明显已经对你动心了,再怎么嘴硬,也挡不住宿主的甜蜜攻势~】

    【宿主加油,再接再厉!争取一举拿下,省得他再回去跟那什么未婚妻结婚!】

    沈棠自然也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虽然这些天她有意拖延时间,但雪厌辞的身体已经快恢复好了。

    其实在他能行动的时候,他就已经可以离开了。但或许是因为她的那些「劝告」起了作用,他还是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可等他真正恢复,肯定还是要走的。

    如果到那时还没能成功把他攻略下来,恐怕回去之后,雪厌辞依然会和那个未婚妻结婚。

    她可不想看见自己的兽夫跟别人跑了!

    沈棠躺在床上,望著窗外的月色,辗转反侧。

    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,月光显得格外皎洁,倾洒在夜晚的大地上,一切都万籁俱寂,仿佛沉睡了般。

    只有这间房子里,两处房间的窗户还透著暖色的光线,只剩下各自的心事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,沈棠做了些清淡的早饭,去叫雪厌辞一起吃。

    她站在房间门口敲了敲门,「醒了吗?我做好饭了,一起来吃点吧。」

    里面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沈棠奇怪,难道还没醒?

    其实不然,雪厌辞根本一夜没睡。

    这一晚的辗转反侧,让他的精神更疲惫了,全是因为脑海中那些不受控制的遐想,简直是身心的双重折磨。

    听见敲门声,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应声。

    或许是经过昨晚,心里忽然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复杂情绪,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沈棠。

    于是,他选择了沉默。

    然而,门外的雌性或许以为他出了事,竟然直接拧动门把手,推门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「咔嚓——」

    门昨晚就没锁,沈棠轻易地推门进来,看见男人还好端端躺在床上,明显是醒了。

    她有些不高兴地嘟囔,「醒了怎么不说话?我还以为你出事了。」

    雪厌辞看向站在门口的雌性,指尖微微收紧,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些,那双紫眸也变得晦暗。

    他的嗓音还带著低沉沙哑,「你……怎么进来了。」

    沈棠听见他这近乎质问的语气,更不高兴了,「我还不是担心你?你这情况本来就特殊,病情反复无常,当然得时刻注意著~万一出事,岂不是前功尽弃了。」

    雪厌辞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气氛仿佛再次微妙起来。

    然而,雌性像是毫无察觉。

    她给他倒了杯温水,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今早穿著柔软的家居服,比昨晚规矩多了,走动间带著惯有的轻盈。

    雪厌辞自己都没发现,他的视线从她进门起,就下意识落在她身上,不曾移开过一瞬。

    就在沈棠靠近床边,像往常一样俯身,准备把水杯递给他的时候。

    雪厌辞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,下意识移开视线,喉咙干涩地滚动,身体绷得更紧了,甚至觉得自己像块硬邦邦的石头。

    仅仅是闻到她的气息,被她这样靠近……

    昨夜记忆里所有的触感、温度、香气,仿佛瞬间被唤醒。

    血液奔流加速,心跳在胸腔里沉重而清晰地擂动。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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