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,「是不是走累了?要不我抱你回去?」

    沈棠摇头,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还没走出宫门,又一个不长眼的凑上来。

    这回是个中年儒雅的雄性,看起来像是某个小族的族长,专门带著礼物来求见海皇的。

    他看见沈棠时,眼睛一亮,快步走过来,躬身行礼,「参见陛下!这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那位贵人吧?果然是天姿国色,绝世无双啊!」

    他说著,挥手让身后的人抬上来一个大箱子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各种珍贵的珠宝首饰、深海特产。  

    「这些都是小人族中珍藏多年的宝物,特意献给贵人,聊表心意!」

    沈棠看著那一箱亮晶晶的东西,心想这兽人倒是会来事。

    她还没开口,琉夜就先笑了。

    他笑得比刚才更温柔,语气也更和煦,「你倒是有心了。」

    那中年雄性受宠若惊,连连点头,「应该的应该的!能见到贵人一面,是小人的福气!」

    琉夜点点头,继续用那种温柔的语气说,「既然你这么有心,那正好,南边的盐场最近缺个管事的,你去那儿当差吧,好好干。」

    中年雄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    南边盐场?那不是流放犯人的地方吗?

    他顿时傻了眼,他不是来献殷勤的吗?这剧情不对劲吧?

    但对上海皇那双含笑的眼睛,想起对方那狠辣毒辣的手段,换往常就该杀人了。

    那兽人身子狠狠一抖,顿时脸色吓得更加惨白,「多谢陛下宽恕!小人这就走!」

    唯恐这位海皇中途反悔,一个字都不敢多说,只能灰溜溜地带著箱子走了。

    路上又遇到了几个暗戳戳想献殷勤的兽人,都一视同仁地被琉夜发配出去了,看来是这辈子都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沈棠:……

    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狗男人是在用这种方式,不动声色地把所有对她献殷勤的人都清理走。

    不过这么一来,那些兽人们反而不敢再动歪心思了,一个个变得老实本分了很多,连看都不敢再往这边看一眼。

    琉夜低头看著她,似笑非笑道,「棠棠还真是受欢迎,这才出来多大会儿,就这么招蜂引蝶的。」

    沈棠也抬头对上他揶揄的视线,回之一笑,「怎么,你吃醋了?」

    琉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
    吃醋?

    开玩笑。

    他怎么可能吃醋呢?

    他只是不屑鄙夷罢了。

    明明雌性是这世上最卑劣虚伪的生物,这些低等雄性看著她们,就如飞蛾扑火一般。即便前路是死,他们也会冒著风险尝试得到雌性的垂怜。

    他最看不起的,就是这种雄性,只是一群欲望的奴隶罢了。

    他绝不会让自己成为这种雄性。

    青年眸底的冷意一闪而逝,低头温柔地看著她,「棠棠说什么呢?我只是觉得,他们不适合留在宫中罢了。」

    「是吗?」沈棠眨眨眼,倾身凑上他,那柔软嫣红花朵似的唇瓣,都快碰上他的唇,

    「可我怎么觉得,你就是吃醋了呢?」

    琉夜呼吸都滞了下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
    他喉结滚了滚,嗓音似乎低了些,「你是我的伴侣,我自然要保护你周全,那些人对你心怀不轨,我怎么能留著他们?」

    沈棠看著他温柔的笑容,心里冷笑。

    保护我周全?你才是最危险的那个吧?

    不过面上,她还是甜甜一笑,「阿澜说得对,我都听你的。」

    琉夜看著她乖巧的样子,抿了抿唇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,带著沈棠去了百里外的一处海沟。

    琉夜一路上是抱著沈棠游过去的。

    沈棠怀抱住他坚实的腰肢,能感受到手掌下男人紧实的肌肉,还是微微紧绷著的,但比昨晚睡觉时放松了很多。

    在他看不见的角度,沈棠轻轻勾了勾唇,看来她的计划已经更进一步了,距离成功还差那么点火候。

    放长线钓大鱼。

    已经快到收割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「棠棠,我们到了。」

    青年清润悦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    琉夜抱著沈棠,在一处偏僻幽深的地方落地。

    这里看起来似乎是一处非常陡峭的海沟,周围都黑漆漆的,不仅和传说中的美景不搭边,反而给人一种非常幽暗危险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家伙怎么带她来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