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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棠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后背就撞上了柔软的草地。
「呃……」
陆骁压在她身上,双手撑在她头侧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,浑身肌肉都在紧绷发抖。
他低头看著她,闻著她身上袭来的那股浓郁的香气,暗青色的瞳孔里翻涌著失控。
他自然很清楚,怀中的雌性发情了。
两人这次见面那一刻,他就闻见了她身上散发的那股香甜诱人的气息。他一路上都在强行忍著煎熬,此时理智被折磨得溃不成军,也很难忍住了。
他牙关紧咬,额角的青筋暴起,喉结狠狠吞咽著。汗水顺著下颌滴落在她脸上。
沈棠也瞪大乌眸,惊恐地吞了吞口水,有些被吓呆了。
正当她以为陆骁要做什么的时候,他又忽然从她身上起来,强撑著身子跌跌撞撞向远处走了几步。可下一秒,便屈膝半跪在地。
他背对著她,双手撑在碎石上,指节捏得发白,肩膀剧烈地起伏著。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著压抑到极致的喘息,「快走!」
他在用全部的意志力,跟身体里那个疯狂的、失控的本能对抗。
「我不走。」沈棠摇了摇头,踩著遍地的碎石和树枝,朝他走过去。
「棠棠,别过来!快走吧,求你了……」
陆骁的呼吸越来越急沉,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破碎的哀求,每一句话都颤抖得像从牙缝里咬出来的,「我控制不住了……」
沈棠心头酸涩,晶莹的眼泪顺著脸颊滑落。
她想起系统说过的话——归巢的爆发期还有至少两次,每一次都会比上一次更猛烈,更难控制。
陆骁能撑到现在,已经是个奇迹了。
那个永远从容、永远温和、永远站在她身后替她挡住一切风浪的男人,此刻像一头受伤的困兽,在自己和本能之间做最后的挣扎。
沈棠不在乎他的狼狈,但她一定要帮他成功度过这道劫难。
沈棠走到他身侧,俯身跪下,伸手轻轻复上他的脸。
她的手指碰到他的瞬间,陆骁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、低沉的、近乎野兽般的嘶吼。
然后,他转身将沈棠扑倒在地。
沈棠的后背撞在碎石上,疼得她闷哼了一声。压在身上的男人浑身滚烫,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呼吸急促而滚烫地喷在她的颈窝里,带著一股浓重的、野性的气息。
「阿骁……」她轻声喊他。
陆骁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他低头看著她,那双灼沉的眼睛里,理智和本能正在做最后的拉锯。
「我……我不想伤害你……可我控制不住……」
他的嘴唇在发抖,额头上青筋暴起,一滴滴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脸上。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样子,「对不起……棠棠,我没能完成对你的承诺,没能保护好你……我做得并不称职……」
沈棠疼得像被人攥住了心脏。她摇了摇头,哽咽地说,「不,你做得更好。你能坚持到现在,就已经很棒了……」
「可我快忍不住了……」
她伸出手,轻轻抚上他的脸,缓缓擦去他嘴角的血,「那就别忍了。」
陆骁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「系统说过,你还有两次爆发期。」沈棠的声音很轻,手指顺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慢慢滑下去,落在他剧烈起伏的喉结上,「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……」
她微微抬起头,嘴唇贴在他耳边,
「那就来吧。」
陆骁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。
他偏过头,鼻尖蹭过她的脸颊,灼烫的嘴唇几乎是贴著她的皮肤在说话,带著更加压抑的颤抖,「不,你不知道,我失控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……我会伤到你……我会……」
「我知道。」沈棠说。
她抬起手,轻轻解开了领口的扣子。
空气涌上来,凉意顺著锁骨往下蔓延。
她看见陆骁的瞳孔猛地缩紧,呼吸变得又重又急,像是濒临崩溃的野兽。
她握住他的手,十指交缠,将他的手心贴在自己心口,「只要能让你好受点,能让你没那么痛苦,不论发生什么,我都愿意。」
「继续吧,我的阿骁。」
陆骁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。
他低头咬上她的脖颈。
不是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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