苞便羞怯地绽开了。

    她这无意识的一个小动作,像是多米诺骨牌般延续了下去——神树的枝叶上绽开大片粉红色的花,犹如花海般随风泛起波浪!

    风吹过,花瓣纷纷扬扬洒落,沈棠置身在花海中,神色惊喜。

    「好美啊!」

    沈棠单纯觉得这一幕很美,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,底下跪著的那些寄生族兽人却是纷纷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族长和大祭司更是心有余悸,没想到这位被他们一直视为仇敌的外族雌性,不仅是少主的救命恩人,还是少主的……当初若真的让他们得手了,简直想想就后怕得要命,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!幸亏事情终究没走到那一步,否则他们简直不敢想像后果如何。

    他们植物系兽人虽然漠视感情,但并非无情无义,反倒性情纯粹直白,以至于没有善恶之分。但对于帮助过他们族群的恩人,他们一定会全心全意地报恩。

    植物系兽人很少会有感情,可一旦动了情,便是坚贞不渝,至死靡它。

    「贵雌阁下,这次真的是多亏了你我们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。」族长和大祭司神色愈加恭敬,声音都含著一丝颤抖,竟然想要下跪。

    沈棠连忙道,「不用多礼!你们的少主也是我的朋友,帮过我很大的忙。就算没有你们的嘱托,我也一定会努力救他的。」

    她看著满天飞花,只是有些疑惑道,「缚滕怎么突然开花了?以前我也没见过他会这个样子,该不会是出现问题了吧?」

    族长轻咳了一声,罕见地有些支支吾吾,「贵雌不用担心,少主没有大碍。这花,这花……说明少主的身体正在恢复,恢复得很好!」

    有位长老赶紧接话道,「没错,没错!贵雌你不了解我们寄生族,这是很常见的事,很多族人这辈子都要经历一次。」

    沈棠知道缚滕没事,松了一口气,便没有太在意这件事。

    珈澜却像是明白了什么,清俊的脸骤然一沉,他走上前摘掉落在沈棠发间的花瓣,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赶紧扔掉。

    他牵住她的手,有些委屈撒娇似的说,「棠棠,咱们也在这里浪费不少时间了,该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沈棠点点头,看向族长,「那没别的事,我们就先走了,有事可以再联系。」

    沈棠递给族长一个令牌,里面蕴含著她的精神力,遇到急事时可以通过令牌与她通讯,即便在另一个世界也不受限制,不过只能使用一次。

    族长郑重收下了,一路护送他们离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自从沈棠离开过去五六天了,陆骁从她走后便心事重重,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,桌上的文书都堆积大半,没有看完。

    他捂著胸口,心跳也有些急快,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……

    中途沈棠发过来一条简短的消息,说是已经找到珈澜,两人相安无事。

    可过去这么久了,怎么还没回来?路上是被什么其他事耽搁了吗?

    陆家军队需要添置新的武器设备,陆骁也想出去散散心,便亲自带人出去采购,路上正好碰见枢傀,就像是没看见一样,招呼都没打一声。

    枢傀自问两人私底下交情还是不错的,还是头一次被他无视,倒是稀奇了,「怎么脸色这么差?我也没招你惹你。」

    陆骁看了他一眼,却答非所问,「以后我父亲再去你那里,别什么东西都给他。」

    枢傀先是一愣,随后了然,笑容有些促狭,「哦,看来你用过了,效果怎么样?」

    陆骁一言不发,扭头就要走。

    他并不喜欢跟别人谈论私事。

    枢傀还以为他对药剂不满意,连忙抬脚跟上去,勾住他的肩膀,「哎呀,那药剂的研制确实还不太成熟,会有一点点意想不到的副作用,不过……对你来说,也算不上副作用吧。」

    陆骁挣开他的手,步伐加快,「我还有事在身,就先不奉陪了!」

    枢傀看著他离去的身影,轻啧了一声,还真是个闷骚啊,不就是点情趣药剂吗,还害羞了。

    他出手的药剂,千金难求,换作其他人还懒得给呢!

    「忘了跟你说,我那药可是很管用的。」

    枢傀在神殿多年,他研究的这些药剂大部分都是针对实验体的,效果很不错。

    不久后,应该会有好消息传来吧。

    真不知道她的孩子有多可爱,肯定很像小时候的她。

    枢傀笑著笑著,却轻叹了一口气,居然要帮爱慕的雌性怀上其他雄性的孩子,他也真是丧心病狂。

    就像他也不理解,自己怎么会心血来潮想去研究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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