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沈棠也很清楚,这位大祭司恐怕并不会告诉她前往起源之地的入口。或者说,这位万年前就献祭的祭司,恐怕也并不知道如今的起源之地的入口在哪里。

    祭司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了,恐怕撑不了多长时间了。

    沈棠咬咬牙,放弃继续纠结这个问题,转向另一个话题,「金羽图腾代表著金羽大鹏鸟一族的标识,我想知道,白色的羽翼图腾代表著什么?」

    大祭司感到意外,「哦?你还知道这个。」

    「嗯,有幸见过一次。」沈棠语气复杂。

    大祭司说道,「那是光之翼族,天神族的标志。」

    沈棠诧异,「光之翼族?金羽大鹏鸟一族和天神族有什么关系?」

    「光之翼族并非只有金羽神鸟一族。掌握光系力量的强者在上古时代有很多,但继承了最强大纯粹的光系力量的,只有金羽神鸟一族和天神族。」

    大祭司讲解道,「光之翼族中,金羽神鸟和天神族的血脉最为强大纯粹,拥有著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地位,凌驾于万兽之上,是太阳神只的化身。」

    「天神族和金羽神鸟同属光之翼族,诞生于混沌初开的光明,但两者的修炼体系却天差地别——」

    「金羽神鸟流淌著武神将的英勇血脉,骁勇善战,无往不利,象征著破开黑暗与混沌的光之刃,杀尽万恶之源,主伐。」

    「天神族传承光明的圣洁与博爱,祂们的力量如同普照大地的晨曦之光,慷慨温柔地将光芒给予所有人,黑暗在圣光的普照下无处遁形,接受审判与赎罪,主生。」

    「金羽武神将和天神族,更像是剑与持剑者,同属光明的一体两面,两者缺一不可……当初也是两族合力,才能成功镇压深渊的恶兽。」

    大祭司说著说著,忽然像是感应到什么,惊讶的目光落在沈棠身上。

    她低声喃喃道,「天啊,我明白了……在你的身上,我竟然察觉到了一丝圣洁温柔的气息,那么的纯白,纯净至极,明明是天神族的气息啊!不对……可你确实只是一个普通兽族,甚至连翼族也不是。那一丝纯白的力量也极为微弱,若有若无……实在是太古怪了!」

    「孩子,你可否跟我讲讲你的身世?」

    沈棠刚从光之翼族的关系中回过神来,便听见大祭司的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她也不太明白怎么一回事,不过既然想从大祭司这里得到有用的情报,自然也没有瞒著的必要,于是她便将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「我确实不是翼族,但也算不上是普通的兽族。我的来历有些……特殊!是深渊创造的实验复制体……我并不清楚是被怎么创造出来的,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。」沈棠长话短说。

    祭司点头,「原来是这样,没想到万年过去,深渊还是不死心,还能搞出这么多动作。」

    大祭司看向她的眼神带著一丝怜悯,「我不知道那些罪孽的深渊恶兽究竟对你做了什么,但大概明白他们的目的,大概是使用某位天神族兽人的力量,复制了你。」

    「可天神族的力量,又怎么可能被轻易复制?他们便只能将这一丝力量融在其他的兽族体内。」

    「这有悖天理的实验,自然是以失败告终,你没有办法使用天神族的力量……不过,随著你的力量越来越强大,潜伏在你体内的这一丝力量,反倒潜移默化地改变著你的气息和血脉!虽说不会让你成为真正的天神族,却也会受到些许影响。」

    「怪不得,你能生出光之翼族的纯血后裔,或许跟这个也有关系。」

    可有一点,大祭司却很是费解,「深渊恶兽向来对光之翼族深恶痛绝,恨不得天神族彻底消失在这世间,又为什么要费尽心思保留这一丝血脉呢?」

    大祭司想不明白,沈棠自然更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沈棠看见大祭司的身影已经越来越淡了,几乎快要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她著急地询问最后一个问题,「我还想知道,黑翼图腾代表什么?」

    却不料大祭司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原本温和慈爱的脸色骤然变了,深邃凌厉,脸上竟浮现出浓浓的仇恨,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,「你说什么?黑翼图腾!你在哪里见到的?!」

    极度的仇恨和愤怒的情绪波动下,大祭司的魂灵越来越不稳了。

    她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,连忙稳住情绪,但缥缈虚弱的声音还是透著一丝急切,「快告诉我,孩子。」

    「我,我并没有亲眼见过,只是在一位早就死去的前辈记忆中见过。」

    大祭司的身影愈加缥缈透明,声音都变得如同风一般轻,几乎都要听不见了,「漆黑如深渊的羽翼啊……我只见过一个人,一位堕落的天神兽人,那是万年前的堕神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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