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戒备也开始慢慢瓦解。他忽然觉得,面前坐着的不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监国太孙,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朱家子弟。

    “四叔。”朱允熥放下空碗,拿过一块帕子擦了擦嘴,“我知道您这次回京,心里是不痛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