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乎全部被冻结在了高价粮上。豪绅们为了筹钱收粮,甚至抵押了田产、宅院。

    苏松杭三府粮商和豪绅手里的流动现银,几乎全被锁进了高价粮和借贷契书里。

    有人抵押田产。

    有人典当宅院。

    有人向暗庄借下利滚利的短债。

    粮价被他们自己越炒越高,从三倍,五倍,冲到十倍。

    苏州城里,百姓已经麻了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深夜,府衙后堂。

    朱高炽翻看厚厚的账册,胖脸上满是疲惫,眼睛却极亮。

    “世子,一百万两白银快发完了。”赵孟恭敬汇报,“江南市面上的粮价,已经被他们自己炒到了平价的十倍,老百姓连糠都吃不起了。”

    郭镇抱着刀站在阴影里,有些担忧道:“再这么下去,怕要激起民变了。”

    朱高炽合上账册,缓缓站起身。

    他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秋雨停了,夜风带着肃杀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了。”朱高炽轻声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