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上前一步,胖脸上的杀气竟不比郭镇少半分。
“贪心不足蛇吞象。既然想赚朝廷的银子,就得做好把命搭进来的准备!”
“现在,带着你们的粮,滚!”
人群彻底崩溃了。
就在这时,几匹快马冲开人群,几个钱庄的掌柜带着一群打手,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。
“沈富!还钱!”
“李掌柜,你抵押的庄子到期了,连本带利十二万两,拿钱来!”
“张老板,没钱就拿你的粮铺抵债!”
催债的来了。
沈富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,知道自己彻底完了。
高价粮烂在手里,现银断裂,印子钱利滚利。
运回去?运费比现在的粮价还贵,纯亏。留在这里?每天的仓储费就能把人逼死。
完犊子了啊。
沈富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台阶上那个胖子。
他终于明白,从一开始,这就是一个局。用定金做饵,引诱整个江南商界入局,抽干他们的资金链,然后用湖广平价粮直接砸盘。
做空江南!
这是要将江南豪绅数年积累的财富,一网打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