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接力转运,沿线牧场补充军马与肉食。”

    “朝鲜出粮,辽东转运,漠北驻军护住商路。”

    “孤要让两块新土互相供养,最终全部长在大明身上。”

    奉天殿安静下来,众臣终于看清了这盘棋。

    吞并朝鲜提供人口和粮食,占领漠北提供战马、牧场与北方屏障。

    皇家银行提供军费。新军、粮堡和互市,则把大明的统治一路钉到狼居胥。

    朱允熥处理完漠北事务,终于把目光落在王度身上。

    朱允熥的目光越过群臣,落在了瘫软在地的王度身上。

    “王给事中。”朱允熥的声音很轻,却让王度如坠冰窟。

    “臣……臣在。”王度牙齿打颤。

    朱允熥缓步走到他面前,“方才,你要封曹国公府,扣李家眷属。还要停造舰、废开拓、重开经义科举?”

    “臣……臣死罪!臣有眼无珠,受小人蒙蔽……”王度疯狂磕头,额头砸在青石板上,鲜血直流。

    “死罪从何说起?”朱允熥转身,对王承恩伸出手,“王给事中忧心国事,又敢在满朝文武面前替孤纠错,这份忠直,当然要让天下人都记住。”

    王承恩立刻递上那个黑色的小本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