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。

    朱高炽猛地看向刘光,“好啊!我爹在漠北差点把命丢了,你们却拿他的战功当刀,想逼他与殿下相争!”

    “你们口口声声为了国朝,心里惦记的全是手中那点权!”

    刘光瘫坐在地,陈立也失去了方才的气势。

    王钝死死盯着那张便笺,手脚渐渐冰冷。

    朱允熥冷笑一声,“孤还没查你借科举改制,暗中煽动士子闹事的旧账。你倒好,自己把脖子伸到孤的刀口下了。”

    朱允熥猛地一挥衣袖,厉声喝道:“锦衣卫何在!”

    “在!”

    殿外,郭镇率领数十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轰然应诺,大步跨入殿内。

    “王钝、刘光、陈立即刻拿下,打入诏狱,让北镇抚司连夜审讯!”

    “监察院立刻查封三家府邸,核验历年账册。皇家银行调取所有相关票号,不得遗漏一笔。”

    朱允熥转头看向跪在刘光身后的几名言官。

    “其余附议者摘去乌纱,就地看管,逐一核查。参与串联者,以同谋论处;受人蒙蔽者,依律降黜。”

    “遵旨!”

    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扑上前,将王钝等人按倒在地。乌纱帽滚落,官服被粗暴地扒下。

    “太孙!你倒行逆施,屠戮清流,必遭天谴!”王钝自知必死,索性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“打烂嘴,拖下去。”朱允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啪啪啪”几人很快被拖出奉天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