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抹冷峻的弧度。
“既然接了这个盘子,那就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“灵气是资产?煞气是负债?有意思。”
“既然你们都在做假账,那我就用真账,把你们所有人都套进去。”
沈确拿起笔,蘸了蘸墨,在空白的账页上写下第一行字:
【今日事:接手沈家烂账一套。拟进行破产重整。首要目标:把老祖宗卖个好价钱。】
写完,他吹了吹墨迹,看着窗外那摇摇欲坠的护山大阵,轻声自语:
“还有三天。够了。”
“哪怕是在地狱,我也要把这盘账,做平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沈家祠堂。
那名为沈万山的老祖宗躺在床上,枯瘦如柴,呼吸微弱得像是在拉风箱。
床边,几位族老愁眉苦脸。
“大伯的煞气淤积越来越重了,再不清洗,恐怕真要化作天魔了。”
“可是灵石呢?去哪弄灵石买洗煞丹?”
“要不……把祖坟那棵老槐树砍了当柴卖?”
“卖个屁!那树早就空心了!隔壁李家已经在磨刀了,就等咱们咽气呢!”
众族老唉声叹气,绝望的气氛弥漫在整个祠堂。
没人注意到,躺在床上的沈万山,眼角渗出了一滴浑浊的泪水。
也没人注意到,在沈确写下那行字的瞬间,账本上那红色的“负债”数字,似乎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,从“-347”变成了“-346.99”。
微小的变化,却是这死局中,唯一的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