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市’——也就是立刻暴毙的风险。”

    他合上账本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对沈道一说:“大长老,这只是第一步。我们把‘急性危机’转化成了‘慢性危机’。接下来,我们需要制定一个长期的‘债务重组方案’。另外……”

    沈确指了指那口棺材:“这棺材不能再用了。找个通风、干燥、最好是阳气充足的地方,给老祖宗挪个窝。还有,以后别再给他送什么破烂丹药了,那都是‘费用’,不是‘投资’。我们要做的是提高他自身的‘造血能力’。”

    说完,沈确转身就走,留给众人一个潇洒(且疲惫)的背影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补充了一句:

    “对了,刚才消耗的三袋黄芽米,记得从沈富那厮的工资里扣。那是家族资产,不是他家的私粮。”

    祠堂里,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众族老你看我,我看你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种情绪——震撼、敬畏,以及一丝重新燃起的希望。

    半晌,沈道一才喃喃自语:

    “这沈确……到底是何方神圣?难道是我沈家……真的有救了?”

    而此时的沈确,正靠在祠堂外的墙壁上,看着天边那轮苍白的太阳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
    “煞气是负债?那也得看债权人是谁。”

    “老祖宗,你的‘坏账’我接手了。不过,咱们丑话说在前头,治好你可以,但这救命的钱……可是要算利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