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还未大亮,东方只有一线微明。林盼儿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,却见灶房烟囱里已升起袅袅炊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盼儿,这么早就起来了?”楚大娘正在灶前忙活,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娘,我来帮你。”林盼儿快步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不用,”楚大娘连连摆手,“你先去洗漱,饭菜马上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晨光中,她们享用了一顿温馨的早餐。饭后,林盼儿突然开口:“纪大爷,今日不如上山去找些野味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大爷眼睛顿时一亮,胡须都翘了起来:“好啊,这主意不错。我这便去备马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盼儿,”楚大娘忧心忡忡地看着她,“你昨日才来,不如歇息一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娘放心,”林盼儿笑着说道,眼角眉梢都带着自信,“说不定今晚就能改善伙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大爷套好牛车,挑了把趁手的砍刀。两人带着干粮水囊,向着群山进发。初夏的山风轻拂过脸庞,带来泥土和草木的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山脚下,林盼儿对纪大爷说:“大爷在这里等我,我去深处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使不得!”纪大爷脸色骤变,急得直跺脚,“那深山里多危险啊,连壮年汉子都不敢轻易进去。前些日子还有人说看见了豺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别担心,”林盼儿安抚道,“我有分寸,不会走太远。再说我随身带着避野兽的药,遇到危险也能应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提着砍刀,小心翼翼地向深处摸去。这深山里人迹罕至,树木高大茂密,遮天蔽日。阳光透过枝叶,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走多久,她就发现了几株珍贵的药材。她仔细辨认后小心采集,又在草丛中逮到一只肥硕的野兔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她准备往回走时,突然听到一阵野猪的哼叫声。那声音由远及近,夹杂着灌木被踩踏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盼儿屏住呼吸,紧贴着一棵大树,蹑手蹑脚地靠近声源。透过枝叶的缝隙,她看见一群体型硕大的野猪正在觅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。她悄悄退开一段距离,从空间里取出药材,迅速配制成迷药。他手上的动作又稳而快,生怕惊动了不远处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药粉配制完成,她小心翼翼地接近野猪群,趁它们不备时撒出迷药。药粉随风飘散,野猪们很快就东倒西歪地躺倒在地,发出微弱的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盼儿正准备将野猪收入空间,却发现还有气息的野猪无法收纳。她皱眉思索片刻,最终无奈地取出匕首,给野猪放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没有帮手,她杀得又急,鲜血溅了她满身,腥味在林间弥漫。于是林盼儿不敢有丝毫耽搁,手上的动作更快了。这深山老林里危机四伏,血腥味很可能引来更危险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。林盼儿心头一紧,不敢回头查看,飞快地处理完最后一头野猪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收拾完所有猎物,她已然成了个血人。远处似有低沉的兽吼传来,她来不及清理自己,将大野猪都丢进空间,只抓起一头小野猪和野兔,拼命往外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纪大爷!快来帮忙!”到了安全地带,她高声呼喊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大爷闻声拎着镰刀跑来,见她浑身是血,顿时吓得面无人色:“盼儿,你伤着没有?可吓死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大爷,”林盼儿喘着粗气,“就是没力气了,帮我把这野猪拖到车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大爷一边帮忙,一边唠叨:“你这丫头,太冒险了。野猪多凶猛啊,万一有个闪失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用迷药把野猪放倒了才下手的,”林盼儿解释道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“这可是药铺特制的强效迷药,连老虎都能放倒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你这么大胆,”纪大爷松了口气,帮她把猎物固定在车上,“不过下次可别这样了,你要是出事,我这身子骨可禁不起折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返程的路上,纪大爷絮絮叨叨地说着话,林盼儿却有些心不在焉。她的目光时不时瞥向山林深处,看来这个山里的好东西是真不少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,这头野猪不大,咱们自个儿留着吃吧。”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,“后天我再进山打些猎物去县城换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大爷皱眉看着她破烂的衣衫:“不行,得卖了换布料给你做身新衣裳。你这身都快成布条了,成何体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~”林盼儿拖长了声音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“您看我这身子骨多瘦,得多补补才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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