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子发晕,武有三领县里的令,将这些人打了一顿,发配到了军中,这其中听上去没什么激烈的事情,可是一闭眼半年过去,这中间的事就大了去,每每想到这儿心里就发憷。后来实在没办法,被县里逼着来求一下,面前这位根本就没犹豫,直接给了许多钱财,武有三能明显感觉到,这位大人物根本不是慷慨,是完全无所谓,就是那种随手丢掉几个铜子般的无所谓,去搬铜锭的时候,铜锭摆了一面墙那么多,当时的武有三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贪婪,回去的路上给自己的跟班说了许多重话,严令他们不许胡说,但凡敢胡说定会有祸事,这些人了武有三许多年的汉子心里有数,回去之后多余的话一句不说,嘴严许多。

  韦丛:“这位先生,有礼了。”后面的韦立也跟着作揖。
  杜安:“客气客气,说吧,带了多少钱过来,毕竟赎人还是需要很多钱的。”
  韦立:“敢问阁下尊姓大名?”
  杜安:“多说无益,直说带了多少钱。”
  韦丛:“阁下倒是直性子,请阁下卖我韦氏一个面子,此事就此了结如何?”
  杜安:“你是说你没带钱咯?”
  韦丛:“阁下的意思没的谈咯。”
  杜安:“你们图谋我这片地,现在你上嘴唇碰下嘴唇,口风一吹,就打算息事宁人,是不是打错了主意,哼,小子,别跟我玩这套,有错就要认,挨打要立正,看在武大人的面子,给笔钱了事,莫要自误。”
  韦立:“大胆贼子!”
  杜安:“哼,煞笔!”杜安拉着小蝶的手转身就往学堂走去,灵儿小云赶紧跟上。
  武有三面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,韦丛看着杜安远去的身影冷哼一声,对后面人大声喊了一句“动手”。后面将近二百人呼啦啦全往远处那一片脑袋跑去,韦立斜了武有三一眼,跟着人群离去。
  武有三:“告辞!”带着几个跟班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停在原地的韦丛歪着头,阴鸷的盯着这几人的背影。
  过了坡,武有三赶紧下马:“老六,把马拴远一点,躲起来,咱们看看这帮人闹个什么动静。”等武有三几个悄悄摸到一个隐蔽的地方,再往下看去,哪里还有这些人的影子,只有韦丛孤零零的站在那学堂不远处,半坡上的一片脑袋更加密集。这时的武有三看的一阵头皮发麻。
  老六:“三哥,这事儿......”
  武有三:“别多嘴,不准往外说。”
  老六:“明白,三哥,只是这看着怎么......”
  武有三:“不是不让你多嘴吗?哎,冯二奎说过,这人从来不跟人攀谈自己的事,也不报自己的姓名,你们记住,哪怕睡觉也给我闭紧嘴。”
  老六:“现在怎么办?”
  武有三:“蹲一会儿,等那学堂的人散了,咱们出去问问。”
  老六:“咱们不是告辞了吗?”
  武有三:“你懂个什么?听令办事。”
  老六:“是,三哥。”
  学堂里
  “狼烟起,江山北望
  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
  心似黄河水茫茫
  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
  恨欲狂长刀所向
  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
  何惜百死报家国
  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
  马蹄南去人北望
  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
  我愿守土复开疆
  堂堂中国要让四方......”
  一群孩子唱的十分激昂,小孩子接受新事物的速度远不是老头子可以比的,只要告诉他们这是什么,他们就会坚定的认为这就是什么,完全没有疑问。
  小云:“师父,我怎么觉得缺了点什么?”
  杜安:“配乐!”
  小云:“怎么做?”
  杜安:“最简单的就是架子鼓,贝斯,吉他组合,还有和声,再复杂的话,需要很多电子乐器,目前还没法做。”
  陈木匠:“怎么做?”
  杜安:“你要做乐器?”
  陈木匠:“可以吗?”
  杜安:“你很闲?”
  陈木匠:“对啊,东家,我在学堂学了这么久,您没看出来?”
  杜安:“你不说,我倒还没注意到呢。明天我把书带过来,你试着做把琴试试,反正也不麻烦。”
  陈木匠:“多谢东家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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