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,行了,事情清楚了,赶紧去找吧,代战不许,只能灌醉代战,脱了龙袍,骑上马,连奔三关,到达中原,二人寒窑相见,后来种种事情,薛平贵认回了皇子身份,后来王允篡位,气死老皇帝,代战领西凉兵帮薛平贵平叛,上演大登殿,薛平贵做了皇帝,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,做皇后十八天就病故归天,至此故事结束。”

  小云:“让人害了吧。”
  杜安:“这是故事,说的是寒窑苦守十八年,值得吗?不是谁害了他,后来有一个家地主的老娘看了这一出,气的病倒了,于是这个地主就让戏班子改了喜剧结尾,说王宝钏没死,活到八十才寿终正寝,封号什么德贞皇后,都瞎编的,你们一听就行,话题就在那苦守寒窑十八年上,你们觉得值得吗?”
  灵儿:“值得个屁,换我是王宝钏,我打断那负心汉的腿......”
  小云:“天天躺床上看婆娘脸色!哈哈哈”
  灵儿:“你皮紧了是吧!”说着两人就打闹了起来。
  灰灰满脸阴郁:“师父,没好人吗?做男人的都得这样吗?”
  小蝶撅着小嘴说:“是啊,师父,下面的故事是不是好一点啊,我都生气了呢。”听到这话,二奎坐直了身体,等着杜安继续讲故事。
  杜安:“第三折呢是梁祝,上虞县祝家庄,玉水河边,有个祝员外之女英台,美丽聪颖,自幼随兄长学习诗文,慕班昭、蔡文姬才学,恨家无良师,一心想往航州访师求学。祝员外拒了闺女的请求,祝英台求学心切,收买了算卦的,对祝员外说:“按卦而断,还是让令爱出门的好。“祝员外见女儿乔扮男装,没有破绽,不忍让她失望,只得勉强应允。英台女扮男装,远去杭州求学。途中,邂逅了赴杭求学的会稽书生梁山伯,一见如故,相读甚欢,在草桥亭上撮土为香,义结金兰。不日,二人来到杭州城的万松书院,拜师入学。从此,同窗共读,形影不离。梁祝同学三年,情深似海。英台深爱山伯,但山伯却始终不知她是女子,只念兄弟之情,并没有特别的感受。祝员外想闺女,催的急,英台只得仓促回乡。梁祝分手,依依不舍。在十八里相送途中,英台不断借物达意,暗示爱情。山伯忠厚纯朴,看不明白。英台无奈,谎称家中九妹,品貌与己酷似,愿替山伯作媒,可是梁山伯家贫,未能如期而至,待山伯去祝家求婚时,岂知祝员外已将英台许配给家住贸城的太守之子马有才。美满姻缘,成了泡影。二人楼台相会,泪眼相向,凄然而别。临别时,立下誓言:生不能同衾,死也要同穴!后梁山伯被朝廷诏为鄞县令。然山伯忧郁成疾,不久身亡。留下遗言,葬贸城九龙墟。英台听闻山伯噩耗,誓以身殉。英台被迫出嫁时,绕道去梁山伯墓前祭奠,在祝英台哀恸感应下,风雨雷电大作,坟墓爆裂,英台翩然跃入坟中,墓土合拢,风停了,雨停了,彩虹高挂,梁祝化为蝴蝶飞走了。所以这个故事呢也可以叫做化蝶。”
  小蝶:“哇,师父,人真的能化作蝴蝶吗?我阿娘是蝴蝶化的吗?”
  杜安:“哈哈,小蝶啊,这是故事,编的故事,明白吗?没有这些人的。”
  小蝶:“是故事,但他们好惨啊,投河的,让人害的,还有变蝴蝶的,还有吗?不会还是死吧?”说着站起来冲到了二奎怀里,多少有点委屈。
  灵儿:“没事,小蝶,你喜欢谁告诉我,谁不同意,我打断他的腿。”
  小云:“天天躺床上看婆娘脸色!”二人再度战成一团。
  杜安:“这三个故事呢,都是杜撰的,即便野史或者一些书上写了,多半都是编的,所呢,小云。”
  打闹的二人停下手,专心听着。“所以呢,书是人写的,多半都是瞎写,为了自己的目的,或者受到某些外部原因干扰,或者为了粉饰什么,专门写了像什么烈女传之类的书,他们都是有目的的,读书的时候一定要看写书的背景,着书之人的生平,人品,学识,处在哪个势力之中,这些都会极大的影响到出书的笔锋,甚至很多时候写书就是为了抹黑某个人,某个群体,比如秦王嬴政,等后面找到相关的书可以看看,多半都是抹黑他的,当然这也是有历史原因的,毕竟灭了人家的国,还是灭了人家的文字,这些人嘴上不说,心里还是有极大怨言的,当面笑嘻嘻,背后捅刀子,文人最爱干这事。”
  小云:“知道了师父,读书的时候多个心眼,不能全信,要看其中是不是有猫腻,或者是不是合乎常理。”
  杜安:“南朝梁殷芸写的故事,原文是:天河之东有织女,天帝之女也,年年机杼劳役,织成云锦天衣,容貌不暇整。天帝怜其独处,许嫁河西牵牛郎,嫁后遂废织衽。天帝怒,责令归河东,许一年一度相会。涉秋七日,鹊首无故皆髡,相传是日河鼓与织女会于河东,役乌鹊为梁以渡,故毛皆脱去。有没有发现,这些故事都很凄苦,少有善终的?”
  灵儿:“善终的记不住吧?!”
  杜安:“对,说到点子上了,悲剧往往令人记忆深刻,这也跟人类的发展历史相契合,纵观这几千年的历史长河,什么时候能让亿万黎民安居乐业过?即便有,也只是纸面的安乐,统治阶层忽悠皇帝的话,什么海晏河清,朗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