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明白,但你别想了,你要狠的下心憋坏小凛川的话你就可着折腾我”
说着他还扭过了头。
「哎呀呀,这是哪里来的幼稚鬼,这男人花样多不说,戏也多。」
许柚宁深呼吸,吐气:
“给我好好呆着,反省反省,对牛弹琴。”
下一秒,人不见了。
她进空间了。
陆凛川本来还想在争取几句。
结果人搜一下从他面前消失了。
它盯着她消失的位置——被子凹下去的那一块正在慢慢弹回来,残留的体温在被褥里一点一点散去。
眸光骤然沉下,深邃眼底如一潭望不穿的寒渊,深处情绪暗暗翻涌跌宕,他长睫垂落,一瞬不瞬凝着前方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没有发出声音。
就那么盯着,
许柚宁进了空间。
她站在田埂上,闭上眼。
意念一动,金黄的稻穗从杆上脱落,稻粒从穗上分离,壳从粒上剥去,白花花的米粒像瀑布一样流进粮仓。
土豆从土里自己翻出来,大小分好了堆在筐里;玉米棒子从杆上掰下来,叶子剥干净了码成垛;西红柿从枝头脱落,红艳艳的在半空中排着队往筐里落。
小溪里的鱼虾自己往岸上跳,肥的留,小的放回去。
密林里那些鸡鸭鹅下的蛋,从草丛里飘起来,排着队往蛋托里落。
猪牛羊在远处的草场上悠闲地嚼着草,肚子圆滚滚的。
她看着粮仓又堆满了一层,看着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瓜果蔬菜粮食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哇——嘿嘿,都是好东西啊。”
意念再动,新一批粮种从袋子里飞出来,均匀地撒进翻好的土里,每一粒都落在该落的位置,间距刚好。
她又种下一拨,额头上全是汗,精神力消耗太大了。
退出空间。
眼前一花——还没做稳,陆凛川已经把她压在床上了。
他拿过帕子,把她额头的汗擦掉,从眉心擦到太阳穴,从太阳穴擦到鼻梁。
擦得很慢,指尖隔着帕子在她眉心的青莲上停了停——那里在发光,很淡,像月光透过薄云照在湖面上。
“宝宝,我要进去。”
许柚宁一愣。
“哥哥,我不是不带你进去。我试过很多次,还没找到方法。”
陆凛川的眸光暗戾地盯着她眉心的青莲,那里在发光,一明一灭,一呼一吸。
总会有办法的。
她到哪里他就要到哪里,她进去他就要跟进去。
那个空间不能没有他。
许柚宁赶紧捧住他的脸,拇指擦过他的颧骨。
“哥哥,等我搞明白这是什么咱们在说这个问题,现在咱们说一下明天的事,明天咱们去收点物资吧。”
“你看,这个市区很大,一路过来我看到很多商场,总还有没被人发现的物资。中不中勒?”
陆凛川看着她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好。听宝宝的。”
陆凛川把她翻过来,让她趴在自己身上。
她贴着他的胸口,脸埋在他颈窝里。
他把胸口往她嘴边送了送,声音低哑。
“咬住,宝宝。睡觉。”
许柚宁听话地含住了,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,闭上了眼睛。
睫毛颤了两下,不动了,呼吸很快就绵长起来。
陆凛川的手覆在她后脑,指尖插进她的发丝里,一点一点地摸着。
车外凛冽的寒风呼呼的刮着。
他的精神力从眉心铺展开去,穿过车窗,穿过夜色,穿过那些沉睡的楼房和空旷的街道,向四面八方延伸。
哪里丧尸聚集最多,哪里就是物资最丰厚的地方——这个规律他早就摸透了。
几万只丧尸挤在一起的地方,必然藏着还没被人搬空的超市、仓库、商场。
那里会很危险,可是危险又怎么样。
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发顶。
乱世也好,地狱也罢,她想走的路,他陪她走。
她想去的地方,他先替她踏平。
翌日上午。
陆凛川一袭纯黑衬衫衬得肩背宽挺利落,领口扣得规整严谨,搭配同色修身西裤与黑亮皮鞋,通体冷色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,周身矜贵冷冽的气场浑然天成,生人勿近的淡漠感里,又藏着身居上位的沉稳压迫感。
他抱着许柚宁缓步下楼,身姿挺拔如松,轻轻将她放在一旁的小马甲上。
从容打开后备箱,将带来的物件一一规整摆放妥当。
许柚宁手里捧着一盘从空间里取出的新鲜草莓,颗颗红润饱满,清甜水润。
她咬下草莓最甜的顶端果肉,余下大半颗,扬起脸,抬手递到身侧陆凛川的唇边。
陆凛川正低头忙着准备午饭,察觉到身侧小动作,便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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