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，稳稳地落在大棚里。

陆凛川抱着她挪到另一个大棚。

许柚宁手一挥——三十头猪落在地上，大大小小，黑的白的花的，哼哼唧唧挤在一起。

一旁干燥的位置又放下一批饲料来喂养。

另一个棚子，十头年轻力壮的牛落了地。

黄牛的毛色油亮，牛角刚冒出来一小截，低头用鼻子嗅地面，粗壮的蹄子在泥地上踩出深深的印痕。

羊也放了十头，白的灰的，最大的那头公羊站在棚中央，犄角盘成两圈，警惕地看着四周，母羊带着小羊缩在角落。

许柚宁看了看，一旁的铁笼子空着。

“哥哥，去那边。”

陆凛川抱着她走过去。

她手一挥——三十只兔子落在铁笼子里，大白兔、灰兔、黑白花的，大大小小挤在一起。

安置好这些牲畜，陆凛川抱着许柚宁来到一个收拾好的空房前。

门推开，里面干干净净，四面白墙，窗户开着，风从外面灌进来，把窗帘吹得鼓起来。

许柚宁从他怀里探出头，手一挥——之前在国外顺来的那批军火从空间里稳稳落在地上。

木箱摞木箱，铁箱靠墙边，长短不一的箱子码得整整齐齐，从房间这头排到那头，只留出一条窄窄的过道。

这些东西码在空间很久了，为了提升大家的异能至今都还没派上用场。

其他物资她没在拿出来，现在基地里暂时还有。

放完这些东西，许柚宁手一软，整个人泄了力，挂在他身上，声音又娇又软，尾音往上翘，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。

“哎，总算安排好了一些，先这样”

“哥哥，我有点累了，回去给我捏捏。”

陆凛川勾唇。

“好。”

两人回了车上，车门关上了，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

王炳程和林中平站正好从这栋小房子前经过，忽的一道熟悉的光线一闪而过，两人快步走了进去，光线从窗户涌进来，照在那些箱子上，木纹清晰，铁皮泛着冷光。

两个老将军的眼泪从眼眶里掉了出来，顺着深深的皱纹往下淌，滴在门框上，滴在袖口上。

王炳程伸出手，轻轻抚上最近的一个木箱，指腹摩挲着粗糙的木板，摸到箱角包着的铁皮，摸到钉子帽。

“林子儿，当然要是有这样一批军火637那支队伍也不会……”他的眼眶通红。

林中平站在他旁边，手搭在另一个箱子上，没有说话，嘴唇在抖。

他们想到了太多——想到了队长，想到了那些战亡的兄弟，想到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。

那些面孔浮现在眼前，年轻的、笑着的、再也没能站起来的。

陈劲升几人看两老头迟迟没有过来，好奇的寻了过来，当看到一屋子军械时，陈劲生也眼眶红了，喉结滚了一下，没开口。

潘怀民把脸别过去，周长海低着头，王国胜的手攥成了拳，指甲陷进掌心里。

许严仓从外面走了进来，上前，一只手按在王炳程肩上，另一只手按在林中午平肩上，用力按了按。

“外面还有事要忙。二位，走吧。”

王炳程深吸一口气，把那口气从肺底压上来，又慢慢吐出去。

最后摸了一下箱子，转身走了。

林中平跟在他身后，陈劲生几个也转身走了出去。

门关上了，走廊里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
房间里，军火箱子安静地摞在一起，阳光照在木纹上，泛着温润的光。

空地上，

一群平常耳力不好、讲两句话要趴在耳边大声说才能听见的老头老太们，忽然好像听到了什么。

一个老头转了转耳朵，眉头拧起来，又转了转另一只耳朵，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
“俺说，俺这耳朵是不是越来越不好使了？俺浪隔听见牛滴声音啦？”

旁边另一个老头一愣，手里的锄头悬在半空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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