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——”
几个笑成一团,有人蹲在地上捂着肚子,有人扶着墙直不起腰,有人眼角笑出了泪,擦了又笑,笑了又擦。
夜风把笑声和歌声搅在一起,从空地这头送到那头,从那头又送回来。
老槐树下的石碾子上,几个老头摇着蒲扇,眯着眼,听着那劈叉的高音,嘴角翘着,没有笑出声。
养老间的门没关,灯光从门里漫出来,照在门前的石板路上,暖黄黄的一片。
白色小楼里,许柚宁总算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炸鸡和烤鸡。
炸鸡腿金黄酥脆,咬一口能听见脆皮碎裂的咔嚓声,里面的肉嫩得流汁。
烤鸡刷了蜂蜜,外皮焦黄油亮,撕开的时候热气从肉缝里冒出来,香气扑鼻。
陆凛川戴着手套,把鸡腿从烤鸡上拆下来,整只鸡腿握在手里,递到她嘴边。
“宝宝。尝尝”
许柚宁没张嘴,头扭开,嘴巴噘得老高。
陆凛川收回来,拿过桌边的蜂蜜罐,用小刷子蘸了,在鸡腿外皮上又抹了一层,蜂蜜在焦黄的脆皮上慢慢渗进去,亮晶晶的。
再次递过去。
许柚宁赶紧张开嘴巴咬住,嚼了两下,眼睛眯成一条缝,含糊不清地“唔”了一声,咽下去。
“嗯——香甜,哥哥真厉害”
“上得厅堂下得厨房,持证上岗二十四孝好男人稀缺现货”
陆凛川嘴角勾起来:“嗯。只要宝宝听话……以后我的梦境VIP席位,永久留给你。”
许柚宁笑得眉眼弯弯:“怎么听话?”
陆凛川低头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低,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:“做的时候,再夹紧点,抬高一点,叫……销魂点。”
许柚宁的耳尖“腾”地红了,从耳垂一路烧到后颈,一巴掌拍在他胸口:“浪荡子,滚——”
陆凛川闷笑出声,胸腔震着贴在她掌心,没再逗她,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:
“行了,吃你的。”
俩人安静的吃着,吃了一半,她摇头不肯再吃。
陆凛川把她咬了一半的鸡翅拿过来,骨头上的肉啃干净。
剩下的半只烤鸡拆了,连皮带肉吃进肚子里。
骨头堆在盘子里,用纸巾盖住,收拾好桌面,抱着她上楼。
浴室的门关上了。
暖黄色的灯亮起来,陆凛川伸手解下她的裙子,拉链从后背拉下来,裙子从她肩上滑落,堆在脚面上。
热水打开,花洒涌出水来,白色的蒸汽在密闭的空间里慢慢弥漫,镜子上糊了一层雾。
她乖乖站着,不动。
他挤了洗发露,一点一点地揉搓,冲干净,又挤了沐浴露,每一根手指都掰开,指缝间细细地搓过。
她低着头,闭着眼,任由他摆弄,像一个被伺候惯了的公主。
他把水关小了一些,从后面抱住她,嘴唇贴着她耳廓,声音低低的,带着热气一起送进她耳朵里。
“宝宝好乖。我们好久没在浴室试过了。”
“今天……怎么说我都要浪一会儿,你今天自己说的,我要彻底坐实这个第二号人称”
许柚宁“……”。她只想到了某种植物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他把她抱起来,挂在自己腰间。
两人严丝合缝,水珠从两个人身上往下淌,砸在瓷砖上滴答滴答。
他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栗,臂膀紧紧托着她:
“宝宝,叫哥哥。”
许柚宁双手环着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肩窝里,声音轻喘娇媚,尾音往上翘。
“哥哥——”
水声哗哗,白色的蒸汽越来越浓,镜子上雾到用手掌都擦不开。
他低头吻住她,水从两人交错的唇缝间滑过,滚烫热烈。
浴室里,男子的低吼和女子的娇吟混在水声里,断断续续,被走廊里的夜风吹散。
时间不急不徐地过去了几日。
基地里的田地上,秧苗齐刷刷地插满了,一行行,一列列,整整齐齐。
蔬菜种子在净化过的湖水浇灌下冒出了头,嫩绿的芽从土里拱出来,一片连着一片,像一块块被人精心铺好的绿色毛毯,从脚下一直铺到远处的山脚。
半山腰的玉米、红薯、土豆也发了芽,叶片在风里轻轻晃着。
后山的药田里,人参苗挺直了翠绿的茎,三七的叶子肥厚油亮,枸杞的枝条上挂着一串串还没有熟透的青果。
洒下去的草药种子也冒出了头,黄芪、当归、党参、柴胡,一行一行地排在田垄上。
大家每天都喜气洋洋,脸上带着末世里不该有的笑。
有人蹲在地头看秧苗,一看就是半天,不觉得累。
有人端着饭碗坐在田埂上,一边嚼一边看那些刚冒头的菜苗。
有人把发了芽的土豆苗拍了照——没有网,传不出去,就存在手机里,没事就翻出来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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