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实也不生气,毕竟自己不是原主,只是被人当面这么说,不发飙怎么显得自己脾气大,爱作,一点委屈都受不了的人设,天崩地崩人设不能崩,咱本身也是这么个脾气,可着劲作呗,哼」
一旁陆凛川从地上站起身,伸手拉开冲锋衣拉链,裙子扑腾,落在地上,他急急压下,餍足的发出一声叹息。手反撑在她的腰臀往上抬着,紧紧压向自己。唇瓣封住她水润的下唇。
接着一声声吱呀声传来,他身上的肌肉线条绷紧,压下,用力摩挲,不舍得退开。
嗓子哑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从喉咙里沉沉滚出来,厚重绵长,直直钻进人的骨子里。
“宝宝,收紧点,叫哥哥。”
一阵阵酥麻感铺天盖地涌向四肢百骸,她听话腿勾了勾,
“哥哥——”
“不够,大声点,再叫。”
“哥哥——”
“再叫。”
“哥哥……哥哥……”
窗外寒风凛冽。
铅灰色的云层里大雪倾盆而下,哪里是飘落,分明是漫天鹅毛尽数倾倒下来,密密麻麻打在玻璃窗上沙沙作响,不多时窗台就积起厚厚的一层白雪。
院子里的枯草被雪压弯了,院墙上那层干枯的苔藓被盖住了,铁艺大门的尖顶戴上了一顶白色的帽子。
整个世界在极短的时间里从灰黄变成了雪白。
许柚宁冷得打了个哆嗦。
她从陆凛川怀里挣出手,从空间里抽出几排电热毯、热水袋、暖宝宝、加厚棉被,堆在床上,像一座小小的、柔软的、正在往外冒热气的山。
陆凛川光着膀子,把那堆东西分成四份,用床单包了三包,拎了出去。
走廊里冷得像冰窖,他棉拖耷拉在冰凉的地砖上,步子很快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杰森的门响了三下,门开了一条缝,冷风从门缝里灌进去,杰森眯了一下眼。
他把东西递过去,没说话,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江焱没忍住。
他本来裹着那件老棉袄缩在墙角,棉袄大得像帐篷,人藏在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看到杰森把电热毯铺在床单下面,插上电源,开关一拨,毯子从温热变暖和,从暖和变有点烫屁股。
他咽了一下口水,在杰森躺下去之后也钻了进去。
“靠——不冷了。”
他往杰森那边贴过去。
棉袄还没脱,袖子上的拉链头硌着杰森的肋骨。
杰森往旁边挪了挪,他跟着挪过去,像一块被磁铁吸住的铁。
“别贴过来。”
“哎呀别这么小气,抱团取暖而已。咱们都是男人你怕什么?”
江焱说着,冰冷的手从棉袄袖子里伸出来,故意在杰森的胸肌上摸了一把。
“哎哟,没想到你这身材比末世前还好。”
杰森浑身一僵,鸡皮疙瘩从脖子根一路起到脚底板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,猛地翻身,背对着他,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扯了扯。
江焱没心没肺地又贴上来,脸颊在杰森的后脑勺上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角度,闭了眼。
呼吸很快就绵长了。
杰森的肩膀被他压着,半拉身子都僵了,但没再推开他。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院子里很快积了一层白,把那些干涸的血迹、碎裂的玻璃、歪倒的花盆全都盖住了,干干净净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雪停了。
风没停,卷着碎雪砸在窗玻璃上,像有人在外头撒盐。
天灰得发沉,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。
许柚宁缩在被窝里不肯起身,整个人埋在陆凛川怀中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陆凛川拿过她昨晚新放的鹅黄加绒旗袍,缎面在暖光里像一汪流动的蜜。盘扣的碎银和细钻折射出细碎的光,下摆的白蕾丝层层叠叠,铺在床单上像一朵开错了季节的花。
他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,旗袍从上往下套,缎面顺着身体滑下去。盘扣一颗一颗扣好,毛披肩搭上肩头,蓬松的毛边裹住她的脖颈,蹭着她的下颌。
头发从披肩底下拨出来,一缕一缕理顺了垂在肩后。
暖光从台灯罩子里倾泻下来,照着她的侧脸。
早餐摆出来了。煎包,油条,豆浆,茶叶蛋。
陆凛川剥好一颗茶叶蛋,递到她嘴边。
“宝宝张嘴。”
许柚宁咬了一口,拧起眉头。
“不要。”
他把蛋黄吃了,蛋白分离出来递过去。
“好了,乖。”
她拧着眉头咬住,嚼了两下咽了。他又拿过一个煎包,咬掉收口那团面皮,露出油亮亮的肉馅,递过去。
她张嘴吃掉,腮帮子鼓鼓的,嘴角粘上的汤汁,他低头薄凉好看的嘴唇贴上一点一点舔掉,
“今天我要出去提升异能。你乖乖的,不许下来。先答应我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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