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楹不想在这种场合闹大,忍了几分钟,脖子里作乱的唇却越来越过分。

    她抬头跟前排说了一声,“停车。”

    助理缓缓将车停在路边,在后视镜里跟她对视,“太太?”

    三年了,商濯池的助理居然还愿意叫她一声太太,这倒是让温楹挺意外的。

    她打开车门,抬手将商濯池推开,“后排空间窄,我去坐前面。”

    商濯池的手抱得太紧,紧得仿佛要将她的腰勒断。

    温楹用了一些力道,甚至在掰他的手指头的时候,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她在国外脱敏了三年,为那个孩子祈福了三年,早就不会再陷入他的情网。

    商濯池被她毫不犹豫地推开。

    车内灯光一瞬间亮起,宋瑶看到了温楹脖子上的痕迹。

    那么深,是刚印下的。

    她的瞳孔狠狠一缩,还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。

    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,牙齿都咬了起来。

    可温楹只是抬手揉着自己的脖子,眉心拧了两下,去了前面。

    宋瑶的指尖都嵌进掌心,她不懂温楹为什么要回来?

    回来做什么呢?

    这京市可没一个人待见她,就连该站在她那边的丈夫,当年都从来不信任她。

    回来就是自取其辱。

    温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,看起来仍旧很疲惫,“开车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太太。”

    助理林清通过后视镜,看了他家总裁一眼。

    总裁的酒量很好,按理说不该醉成这样,还发酒疯。

    或许今晚确实喝得很多吧。

    车厢内变得很安静,商濯池身上穿着西装,安静的将背往后靠,微微仰着脖子。

    这才是他,内敛冷漠。

    谁都没说话,气氛甚至有点儿紧绷,但温楹是真的睡着了,完全感觉不到这种紧绷。

    宋瑶轻轻靠近商濯池,希望他像枕着温楹那样,会枕着自己的肩膀。

    可他一直很安静,没有变换姿势。

    汽车到了别墅外面,这是当初温楹结婚的婚房,只不过她只在里面待了两年。

    她率先下车,抬脚就朝着里面走去。

    林清眼皮一跳,赶紧开口,“太太,你不帮忙扶一下总裁吗?”

    温楹脚步未停,有人上赶着,她何必受这个累。

    她打了一个哈欠,假装没听到。

    宋瑶扶着商濯池下车,脸上全是温柔,“我来就行了,濯池平时也不喜欢别人靠近他。”

    她的心里都是甜蜜,扶着人朝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温楹当年走得很着急,自己的衣服都没收拾,只带了身份证和护照。

    这次要不是工作变动,她绝对不回京市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的摁了指纹,门开了。

    等反应过来,她才有些惊讶,自己的指纹居然还能打开门。

    可能是商濯池忘记让人删掉了吧,他从来就不关心家里的事情。

    当年结婚的两年,他基本也是早出晚归。

    就连在床上也十足的刻板,温楹每次看着这张脸都有些遗憾,好在他虽然不会那些花招,但至少时间持久,算是弥补了这方面的短缺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说商濯池是天生的沉稳商人,工作狂,没有感情的机器。

    温楹也一直这样觉得,如果不是还有一个宋瑶的话,她认为这样跟商濯池一辈子也不错。

    可两相比较之下,爱与不爱真是天壤之别。

    她抬脚换鞋,低头看到鞋子上有好几双女士的拖鞋,不是她的。

    她的应该早就被扔掉了。

    她抬手就拿下来一双,反正老公都被别人用了,她用一下别人的拖鞋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她打了一个哈欠,是真的有点儿困。

    她询问旁边的林清,“我的行李箱呢?”

    她今天让人从机场那边先送过来,但这会儿行李箱没在楼下。

    “我让人将太太的行李箱送去主卧了。”

    温楹有些纳闷,想着这林清是真不会看人脸色,她跟商濯池闹得有多难看,他作为一个助理会不知道?<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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