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十三阿哥和她们主儿感情好,她们这些宫人自然也是高兴的,也跟着笑起来。
弘历姗姗来迟时,魏嬿婉和永琛已经快将花儿尽数剪完,插到瓶中了。
弘历如今五十一了,因为身体不算太好,身子略显单薄。
可能也是因为这个,太医常常叮嘱弘历不能随意发脾气,比起剧中来,他的脾气要好上不少。
“你们动作竟如此之快,朕还想着能和你们一起插花儿呢。”
弘历语气里带了惋惜。
永琛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他离开养心殿时便去了御花园,皇阿玛想必也知道,才有此一言。
魏嬿婉闻言则是看了看桌上仅剩的两支花,和永琛对视一眼,默契地将它们留给了弘历。
弘历动作轻柔地剪完,也算小小地过了把瘾。
三人将花插完放到小几上,都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可是他们一家人齐心合力完成的!
自然是怎么看都好。
安置好了花儿,午膳也被提了上来。
用膳时,永琛时不时看看弘历,又看看魏嬿婉,一双眼睛忙得不亦乐乎。
弘历察觉到了,笑着亲自给永琛夹了菜。
永琛顿时喜笑颜开,道:“儿子多谢皇阿玛!”
魏嬿婉见状,心情很好地给父子俩也夹了些菜。
永琛投桃报李,也给弘历和魏嬿婉夹菜。
一时间,桌上三人兴致高昂地互相夹起菜来,他们身边布菜的宫人倒是没了用处。
进忠在一旁看着,眼里也带上了笑意。
即便他不能参与到其中,只是远远的看着,只要炩主儿好,他便好。
乾隆三十年,恪嫔拜尔果斯氏去世。
她死前,身侧除了从蒙古带来的婢女,便只有巴林湄若和她的婢女。
巴林湄若扑到拜尔果斯氏身边,无法克制放声大哭。
这么多年,她们同住一个屋檐下,却从不往来。
说起来,她们没什么情分,可这是巴林湄若到大清第一个维护她的人,她一直想和拜尔果斯氏好好相处的。
再者就是,即便没有往来,也有同住一处的缘分。
若她独自一人居住,心里会害怕,可知道有人陪着,便足够心安。
因为以上种种,巴林湄若不能接受拜尔果斯氏要先她而去的结果,这有种她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。
巴林湄若哭得真心实意,拜尔果斯氏却无法接受。
她的日子本来过得好好的,因为巴林湄若,便一落千丈。
她无法接受巴林湄若,更无法原谅自己,这几乎已经成为了她的心结。
拜尔果斯氏闭了闭眼,心想:总算要离开了,希望往后不要再遇到巴林湄若,也希望自己不要再多管其他人的闲事。
巴林湄若几乎要哭断肠去,拜尔果斯氏却始终没给出任何回应。
她哭完了,人也走了。
拜尔果斯氏走后,巴林湄若便日日哭泣。
浑浑噩噩过了这么多年,她不明白,为什么巴林部的小公主到了大清,竟然过成这样呢?
还因此害了一个真心为她好的人。
巴林湄若日子过得不好,还心情郁结,没多久也去了。
魏嬿婉知道消息后,眉毛都懒得动一下,便让人按规矩为她们准备丧仪去了。
这二人去后,朝中便有人以后宫嫔妃太少为由,极力劝谏弘历选人进后宫。
弘历当场便忘了太医的叮嘱,破口大骂。
他如今的日子过得好好的,他不想,也不需要任何人介入他与魏嬿婉之间。
弘历骂完人下了朝后,便大病一场。
待病好后,弘历将先前劝谏的人都贬出了京城,还借机将魏嬿婉封为了皇后。
魏嬿婉作为汉军旗包衣出身,即便早被抬入了满军旗,这道封后旨意还是受到了朝臣的阻挠。
可弘历下定决心要做,那些朝臣又如何能阻拦。
在一日朝堂之上,弘历花了些心思,让宫人在他脸上化了病入膏肓的妆扮。
上朝时,他频频咳嗽,还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直言:“朕欲封皇贵妃为后,诸位爱卿横加阻拦,欲逼死君王否?”
弘历说这话时,脸色惨白,看着就像要立刻去了一样。
此言一出,满朝皆惊,朝臣纷纷跪伏在地,嘴里连连道:“微臣不敢。”
这一遭下来,魏嬿婉封后之事便再无人敢置喙。
封后大典盛大而隆重,待一切尘埃落定,朝臣们本以为弘历大限将至,便又开始蠢蠢欲动,纷纷上奏,恳请皇上早立太子,以安社稷。
弘历见状,顺势将永琛立为太子。
此决定一出,朝堂瞬间炸开了锅,众人面面相觑,都不能理解弘历的决定。
毕竟十三阿哥年仅十一岁,如此年幼,如何能担起一国之君的重任?
可念及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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