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屏上那几行字映入眼帘,黎初唇角的笑意消失了,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。

  这个细微的动作,让身前两个正暗中较劲的高阶雄性都察觉到了异样。

  黎初的手指在光屏上轻点,直接回拨了视频通讯。

  通讯等待的提示音在安静的会客室里回响,拉扯着每个人的神经。

  沈祈甚至察觉到空气中属于黎初的信息素,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紊乱。

  他上前一步,周身寒凉的气息不动声色地隔开了姜墨白还未散尽的酒香,沉声请示。

  “殿下,是否需要追踪信号源。”

  黎初微微蹙眉,视线紧锁着屏幕。

  “再等等……”

  姜墨白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,火红的长发垂落肩头,勾人的桃花眼也沉静了下来,透出本该属于情报官的锋利。

  通讯终于接通了。

  光屏上的画面剧烈摇晃,背景是漆黑交错的金属管道,只能听见压抑又急促的喘息声。

  过了好一会儿,一张沾满污渍的小脸才出现在镜头里。

  柔软的白色卷发被冷汗浸湿,凌乱地贴在额角。

  原本清澈的琥珀色大眼睛里,满是惊恐和茫然,雨水混着泪水,正从他布满擦伤的脸颊上不断滑落。

  “姐姐……”白锦晨的声音颤抖,头顶雪白的兔耳无力地耷拉着。

  镜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移。

  他颤抖的手上,沾满了尚未干涸的血迹,而在画面的边缘,几具穿着公爵府侍卫制服的尸体倒在血泊里,姿势扭曲可怖。

  看到黎初的脸,白锦晨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,眼泪夺眶而出,声音里是濒临崩溃的无助。

  “姐姐,我好害怕,我……我杀人了……”

  黎初立刻追问,声音里带着关切。

  “晨晨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
  白锦晨语无伦次地解释着,身体蜷缩着,不住地发抖。

  “我拿到数据,就被母亲的人发现了,我太害怕了,然后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
  “等我醒过来,手里就握着刀,他们……他们全都死了……”

  黎初不禁有些自责。

  她还是太心急了,没能考虑周全,应该早些派人去接应才对。

  这下怕是打草惊蛇了。

  黎初调整了一下呼吸,用尽可能柔和的声音安抚着这只受惊的兔子。

  “晨晨别怕,姐姐在,姐姐这就派人去接你回家。”

  这番话,不仅安抚了白锦晨,也像一根细刺,扎进了旁边两个雄性的心里。

  回家?

  一只来路不明的兔子,也配让王女殿下用“家”这个字眼?

  沈祈和姜墨白看着黎初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与心疼,心中同时泛起酸涩与嫉妒。

  “把你的坐标发给我,然后切断所有对外联络的信号,找个地方藏好,一步都不要动,等我。”

  黎初仔细叮嘱完,便挂断了通讯。

  姜墨白指尖在智脑上轻点,很快在第九舰队的情报库中调出了白锦晨的资料。

  “B级垂耳兔,白鹿公爵府不受宠的第七子。”

  姜墨白面露轻蔑,顺势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
  他拖着那条火红的狐尾,状似无意地揉着刚刚被抽疼的后背,凑到黎初膝边,大着胆子将下巴搁在她的腿侧,桃花眼里水光潋滟,声音魅惑又委屈。

  “殿下,属下愿为您赴汤蹈火,亲自带队,把这只受惊的小兔子毫发无伤地接回来,不像某些人,只会对自家人下狠手。”

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沈祈声音冷硬地打断他的提议。

  “白鹿公爵府防卫森严,属于帝国核心贵族领地,第九舰队的人公然闯入,会立刻引发军部与元老院的直接冲突,此事必须从长计议。”

  黎初的眼神冷了下来,她抽回被姜墨白依赖着的手,视线从两人脸上扫过。

  “他,就是那款抑制剂,真正的研发者,他的安危,关系到整个第九舰队所有士兵的性命和未来。”

  话音落下,沈祈和姜墨白脸上的表情都变了。

  这只小兔子,是抑制剂的研发者?

  姜墨白唇角泛起危险又妖冶的笑意,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,他重新站直了身体。

  “明的不行,就来暗的……又不是没干过……”

  他凑到黎初面前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讨好。

  “干脏活,我最在行,不过殿下……事成之后,我想要一个‘深度’的赏赐。”

  黎初看着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贪婪,轻笑出声。

  她抬起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